墨珣这一觉睡得沉，醒来也是因为觉察到有人拿了温的巾帕在他脸上拭。

“雪松？什么时辰了？”

“少爷，已经戊时过了一刻了，该用晚饭了。”

墨珣闻言，支着从床上起来。“祖父回来了？”

“是，越国公与夫人他们都已经在饭厅了。”

墨珣随手接了雪松手里的巾帕，在脸上囫囵地了一把之后便起往饭厅去了。

乡试第一场一考完，朝中一些大臣便已拿到第一场的考题了。若是以往，越国公对于大臣们讨论科举考题并不在意，毕竟他没有想到拉拢羽翼的想法，自然也就不会想从考生中挑选门生了。但现在不同了，越国公府上有个考生，越国公便也加了御史台讨论考题的行列。

等墨珣一脚踏饭厅，越国公便冲他招手了，“考得怎么样？”

“先坐。”赵泽林无奈地瞥了越国公一。知他心急，但也不用急于一时吧？墨珣这后还有两场考试，今天问来什么？万一没答好，还让家人这么问，岂不是影响了心？

“对，先坐。”越国公被赵泽林这么一睨，立刻指着椅让墨珣坐回话。

墨珣往常的位置坐之后，才同越国公说：“孙儿觉得，尚可。”

“‘尚可’是个什么答案？！”

越国公本意是想听墨珣细说一他对于每题的解答，但赵泽林又飞快地拍了他一把，“先吃饭！”

“是了，先吃饭，先吃饭。”

越国公拿起碗筷之后，桌上的人才开始动筷。

墨珣已经习惯了越国公府的习惯，对于一边吃饭一边闲谈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就继续说：“我觉答得还行。”其实也就是把“尚可”再说一遍罢了。墨珣对自己的解答也算是有一定把握，但科举考试，除了“尽人事”之外，就是“听天命”了。客观因素太多，并不是自我觉就足够的。

越国公还想再问，让赵泽林夹了块堵了嘴。“你别你祖父，先吃饭，等全都考完了再说。”

墨珣知赵泽林担心会影响自己，所以才不让越国公继续问，他其实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问的，等到最后放榜的时候不就一目了然了吗？他此时说再多，也不能改变已经考完了的事实，就算越国公听他哪里答得不够透彻或是不够、偏题，那他也不可能再改答案了。

越国公虽然心急，但也知赵泽林的说法不错，这便也不再问，只让墨珣捡着自己吃的吃。

翌日， 墨珣再次贡院， 而因为考号相同的缘故，仍是原来的号舍。

墨珣猜这个贡院在考生第一场离开之后并不会对号舍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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