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可还记得上元节时，我与素华遇上的那个监生？”墨珣在心里叹了气，他今天若是不与沄岚说清楚，怕沄岚又要纠结。

翌日，墨珣乘坐国公府的车到了国监之后，这才听了其他的监生说起——胡鑫燧竟然被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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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靠自觉，哪像国监还有博士和助教这些带着？

“是。”

真要闹起来也不见得就是他吃亏啊！

这件事大概是今日最大的消息了，大家看到墨珣的时候表都不可谓不彩。

墨珣见状便笑开了，“爹爹年纪轻轻，竟比爷爷还皱眉。”

惹事要想不让人瞧来，那可是个段位了。

沄岚觉得墨珣说得不错，便也，“就如同你爷爷所言，‘不要主动惹事，就算惹了也别让人瞧来’。”

“嗯。”墨珣同沄岚了屋以后，便寻了个卧榻，同沄岚一起坐。“若不是上元节时，他作二哥，我本也不想搭理他。”

沄岚看起来并不相信墨珣所说，眉非但没有舒展，反而拧得更了。

不过……国监里竟然还有退学一说？墨珣原以为只要是士族宗室，又足了束脩，那便可以一直呆在国监里。

“我不觉得是难啊。”墨珣本并不觉得胡鑫燧能伤到自己什么，不过就是问问越国公，想防范于未然罢了。“爹爹怎么不想想，若真是难，我又何必到现在才问？自然是觉得没什么……”

。

“是，我是故意的。”墨珣今天本来可以当胡鑫燧不存在，但是因为上回他却招惹到了素华上，这就让墨珣有些忍不去了。“爹爹别想太多，我背后不是还有国公祖父吗？”

沄岚一听，忙，“我记得，就是今天与你起了冲突的人。”

“我自知帮不上你什么，但我希望你如果真的遇上了什么难事可以同我说说……”沄岚知墨珣就算跟自己说了，也是多个人瞎心罢了。可他不想这样——自己仅有的一个儿，自己却对他的生活全无了解。

墨珣猜测，大概是昨天胡鑫燧彻底把司业惹了，司业直接就上祭酒那儿告状去了……要不然该怎么解释，胡鑫燧在国监里“耀武扬威”了这么多年，是到昨儿个才被退学？

沄岚知墨珣的意思：胡鑫燧毕竟不认识素华，所以归究底要作的还是墨珣。而在上元节时，沄岚听墨珣的意思便是这人一直与墨珣不对付。现在想来，墨珣应当说一再退让了。“难今天你是……？”

沄岚也不知信是不信，眉是舒展了，可看起来还是不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