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司业说，倒还不如一直呆在“诚心”呢。

墨珣明明听见了胡鑫燧说话，却仍是也不回地从学舍里走了去。既然监丞让他先回学堂去，那他就没必要在这里同胡鑫燧浪费时间了。再说了，胡鑫燧让自己摔过那么一次以后，应该也不敢再在自己背后伸手了吧？

胡鑫燧虽与司业吵得不可开， 但墨珣这么大个人过去，他不可能瞧不见， 见着墨珣要走， 胡鑫燧哪里肯罢休，“墨珣休走！”

因为胡鑫燧与司业争执不休， 墨珣与胡鑫燧之间的事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监丞见司业已无暇顾及墨珣，便悄悄冲墨珣伸手，将墨珣招到跟前， 小声对墨珣：“你先回去上课吧。”

胡鑫燧顿时觉得不服，也大声喝：“那是因为司业大人事不公！”

司业本来就想给双方一个台阶，墨珣那边看着已经不吭声，显然是接受了自己的“建议”了，却没想到这个胡鑫燧这般没有力见，活了这么大年纪竟是这般习！司业一时也是无名火起，这便厉声：“就是现在！”

“你再说一遍？！”司业乃从四品，无论是在外还是在国监之中都是受人敬仰，此时竟让胡鑫燧这么说，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

不过， 他与墨珣不同， 无法知后的动静， 所以只有等到司业真正伸了手才将司业的手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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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鑫燧！”司业见胡鑫燧竟然忽略自己，转而要去找墨珣， 一时急便伸手去抓他。

燧破格“率”学习，可是学业未成便是未成，行“率”的结果就是在去年年末的考试成绩来之后，胡鑫燧被打回了原形，又被降回到“诚心”学习。

墨珣意识看了那边还在争吵的两人，也不多问，只， 对着监丞拱手：“是，学生先行告退。”

胡鑫燧此时的关注却仍是放在“司业觉得自己有错”上，并不觉得“无法结业”有什么难堪的。

“我什么时候主动挑事了？”胡鑫燧觉得反正自己过的事也都没有证据，司业难凭一张嘴就想给自己“定罪”吗？

胡鑫燧一听司业的喊声就知他要伸手来拦自己。

“啊！”司业没想到胡鑫燧竟然敢真的对自己动手， 一时倒也没有防备。此时他的右手被胡鑫燧这么一拧，居然能听见轻微的“咔嚓”声儿。

墨珣看着胡鑫燧与司业两人，现竟然已经吵得是脸红脖了，不禁有些张结。

他看了一站在一旁的监丞和叶博士，见两人的表也是如同“活见鬼”一般，忽然心里就觉得这个胡鑫燧能在京里平平安安活到这么大也着实是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