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墨珣眨眨，“我没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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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珣倒是已经习惯了这胡鑫燧的派，就算此时让田以艮带着往前走，墨珣也一直防着胡鑫燧呢。

墨珣此时已经应当跟随其他同窗到新学堂去了，也没有闲工夫同胡鑫燧吵架。再说了，他俩现在并不在一间学堂，日后碰面的机会怕是也少了不少，除非这个胡鑫燧不依不饶地追过去。

田以艮一直都与墨珣靠得近， 自然知胡鑫燧挑事，现在见有人上来劝架， 便也揽住墨珣的肩膀要把他往学堂带。

别看此时胡鑫燧降了级，万一来年他就考了“率”呢？

墨珣此时倒觉得这个胡鑫燧倒很像墨家那边养来的儿。“哦。”

胡鑫燧明显怔了一，这就让墨珣拽了过去。

胡鑫燧一见墨珣迈步要走，立刻伸手掰开了拦他的手，上前去捉墨珣，非要让墨珣给他说说清楚刚才那个“哦”是什么意思。

胡鑫燧先是一愣， 一时没料到墨珣这过了上元节之后脾气渐涨，竟还敢当众应话了。“我呸！”他作势往墨珣啐了一，“我自小学习御， 哪还要再学！倒是你，别平白拖了同窗后，惹人耻笑！”

稍稍觉察到后的胡鑫燧有异动，墨珣便飞快地从田以艮臂弯里绕来。胡鑫燧的手刚搭上墨珣的肩膀，墨珣便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弯着腰将他往自己背上扯。

手臂应当够了。

胡鑫燧原先还等着墨珣继续说话， 却没想到他只是不冷不地“哦”了一声。胡鑫燧登时便觉得自己如同一拳打了棉里，还听不见个响。“你什么意思？！”

墨珣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我拉不拉得开弓就不劳你心了，不过你……似乎还没机会去拉弓吧？”墨珣并也不觉得田以艮这般有何不妥，毕竟大家都是同窗，闹翻也不大好看。像国监这地方，除非已经通过科举取士朝为官的，否则像田以艮他们那些朝臣的嗣应当会在国监之中呆到结业。

京里的汉自然是与他们石里乡的不一样， 就连墨珣还在建州城官学就读时，都不见那些居住在建州城的同窗自小就学习御。所以这胡鑫燧确实也有值得炫耀的资本， 只不过此时在国监中就读的监生们不是宗室就是士族，人人都是打小学起， 也没人像这胡鑫燧一般目中无人。

“鑫燧。”一直以来同胡鑫燧好的几个人， 见胡鑫燧又找事， 忙喊了一声， 拉住他。

胡鑫燧回瞪了那人一， “什么？不就是个乡来的……”

这胡鑫燧不过就是见墨珣年幼矮，揪着这就开始不依不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