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林见了墨珣过来，便将他招屋里。

越国公一看到墨珣，就不想再继续说了。然而赵泽林却觉得这不碍事，毕竟越国公之前也与墨珣说了那么多，现在才闭嘴也是迟了。更何况，事既然已经发生，就算越国公此时不说，待墨珣回到国监上课，那必定也会从其他监生知晓。“说吧。”

越国公便将今日在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如果韩博毫查不有力的证据，林风琅也不会被关太久。”毕竟宣和帝已经知，并且当众没给韩博毫好脸。

赵泽林觉得越国公所言甚是，这也松了气，忙让人去给昌平郡君带信儿。

“不要兴的太早。还不知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把韩博毫拉到圈里，还是本就由韩博毫主导，但却犯了宣和帝的忌讳。”

“不打，不打。既然韩博毫犯了皇上的忌讳，那就证明林家已经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了。”

越国公，也同意了赵泽林的说法。

墨珣从越国公的话里听了——就算事后发现了林风琅真的在外贩售廷件，可最终盈利的数额没有达到宣和帝心中所预期的数额的话，也同样也是韩博毫要一力承担起宣和帝的怒火了。

这样看来，如果当时韩博毫能再沉得住气些，熬过了老侯爷的七，应该也不至于会惹怒了宣和帝。

“现在就担心韩博毫会铤而走险了。”越国公能想到的事，谁又能保证韩博毫想不到？他的官位现在岌岌可危，是脆一举搞倒林家，还是把自己的乌纱帽双手奉上……本不需要想。

越国公觉得他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韩博毫一早朝就带人去了林家的库房，只能等明天上朝时再看韩博毫怎么说了。

“我今天早上在林府，听到昌平郡君那个仓库的伙计来报，林家留了人在库房里看着，想来众目睽睽之，韩博毫应该动不了手脚。”

越国公直摇，自打从建州回来之后，整个京城的事都变得复杂了许多，连带他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对外试探。

赵泽林一看越国公摇，立刻就知他想说的是什么——或许是早就已经署好了，只等着今天领了宣和帝的谕去查了。“怎……”

“等明日上朝吧。”

现在局势尚不明朗，大都只能靠猜。

墨珣总觉得这个幕后黑手是不是……太过权势滔天了一？现在的况是搞不倒林家就搞掉韩博毫，总归不会扑空就是了？

越国公他们派去林府传消息的家丁回来之后，还带回了昌平郡君那边的消息——韩博毫查了林府的库房，而库房里丢了一个大箱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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