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墨珣反而以为林醉是有话要同自己讲，视线便也落到了林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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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有命，墨珣连自己的命都不一定得了，还能到林家人的生死不成？

虽然一开始是素安嚷嚷着说要过来看河灯，但此时放完了河灯，又站在河边看了一会儿，他的神就已经有些迷迷瞪瞪的了。

“哦。”墨珣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你不是也送了个灯给素安？”

“多谢墨公赠灯。”

墨珣在心中将这句话默念了一遍，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今年祥元灯的灯谜——天运人功理不穷，有功无运也难逢。

“健康，平安顺遂”听起来是比刚才的“五谷丰登，人寿年丰，国泰民安”容易，但是大基数的变动自是不如小基数来得明显的。

“真好看！”素安也将河灯放到面上，之后又跟到林醉边，指着面上的星星说。

林醉，“是好看。”

“墨公？”林醉见到墨珣放完河灯之后，明显心低落了不少，以为他是有什么心事。

素华平日里就喜闹闹的，此时他们几个站在这里看河灯倒是有些无聊了。素华四张望了一番，见放河灯的大都是些哥儿，便想着要不自个儿回画舫去同父亲吃茶算了。

呃……林醉被墨珣问得真的答不上来，这就沉默了来。

“哪里不一样？”

素华一边看河灯，一边在听着墨珣与林醉的对话，心中对墨珣的话自是十分认同：灯就是这样，一年不也就那么几个节日才能拿来用？平日里若是晚上要门，那打个灯笼不就完了。平白提了个灯，保不齐还会被别人认为脑有问题。

“这不一样。”

远方飘远的河灯如繁星，在这微冷的天气里给人以温。林醉不知怎么就觉得自己心境愈渐平和起来。

的河灯在整条河上盛放起来，有些形单影只，有些连成一片，这就蜿蜒着延伸到了遥远的地方。

家人健康，平安顺遂。

正如这河灯一般，从手中离开的那一刻，它就不再属于你了，而让你再去找，同样也找不到了。有些事啊，就算人为再怎么去涉，最终的结果还是改变不了的。

而就素华对京城里这些有钱人的了解，去年用过的灯，今年便不会再拿来重复使用了。所以祥元灯对于怀人来说，也就是图个名以及稀奇好看罢了。

“没有”的时候想要，“有了”以后多玩个一天也就束之阁了。

“素安好像困了。”林醉见素安站得有些摇摇晃晃，忙伸手去扶，顺带言提醒墨珣与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