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见林醉一脸发怔，便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跟在林醉后的两个小厮在墨珣说第一遍的时候就已经听清了他的问题，两人对视了一，都从彼此中看到了无奈。这又不知该怎么跟墨珣开了：哥儿还能许什么愿望？无非就是父母辈兄弟健康、万事顺遂一类，再不然就是许愿未来的如意郎君嘛。自家少爷年纪也不小了，有几次夫人不还同老夫人在讨论哪家哪家的少爷嘛。

待摊主将林醉挑好的灯燃之后，林醉才将手中的八方灯递给后的洛池，腾了手之后，这才接过了摊主递来的河灯转给墨珣，“墨公现在可以许愿了。”

墨珣想了想，顿时觉得现在时机正好，不如就开问问林醉。而林醉答是不答，与自己问与不问，那区别可就大了。

洛池有时候还能从老夫人边的小厮那儿听到儿风声呢。

林醉所指的，正是墨珣刚才觉得又贵又没什么特别用途的芙蕖河灯。

“墨公与公放河灯吗？”林醉领着素安挑河灯，而墨珣与素华则一直跟在他俩后。此时林醉回过来见墨珣正盯着摊上的河灯愣神，便以为他是想放又不好意思开，脆主动挑起话题，想给了墨珣一个台阶。

墨珣盯着手中河灯中心的火光，见它不停地摇曳着，心中不免有些好奇林醉会许什么愿。他一直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帮上林醉的忙，慢慢去偿还所谓的因果，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那么在这个基础之上，若是自己能够实现林醉的愿望，是不是也算是偿还因果的一方式呢？

素华当然要放，这便也到摊前去挑河灯了。像京里过节的这些活动，素华打算都参加一遍，也算是不虚此行嘛。

“林公想许的是什么愿望？”

墨珣脸上挂了笑，也不说破，只由着林醉去挑。“你喜就好。”

林醉一手捧着河灯，一手半遮着中间的烛火，唯恐它熄灭，此时听到墨珣的问题，倒是有些没回过神来。

林醉见墨珣没吭声，便以为他害羞，脆言为他主。“不如就买这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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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醉听了墨珣的话，明显愣了愣，这才将睛一弯，“好吧，那就这盏。”

墨珣猛地睁大睛，一脸没听懂的样，随后眨了眨反问：“当真？”

放河灯除了祭奠与悼念先人之外，还有祈福、许愿的意思。

林醉待墨珣话音一落，手也不再小心翼翼地护着烛火，反而一脸正经地盯着墨珣瞧。“我的愿望啊……”他拖了个音，随即便笑开了，“我的愿望是五谷丰登，人寿年丰，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