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一直在等墨珣说话，而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人群的位置。买家与买家之间一般是不互相的，所以这边像是在行什么庄重的仪式一样，大家都十分安静地站着，在等待着什么。

“应当是有。”越国公也不瞒，这事儿理应由韩博毫去的，但韩博毫“抓不着”，他们其他人也不可能越俎代庖。

墨珣一听越国公这么解释，就知他必定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在越国公心中大概认为人贩拐小孩就是为了卖给没有孩的人家，而拐哥儿便是为了卖小倌馆之类……

或许是卖家并没有将同类的东西大量摆放来， 此时数量少又是在室外， 所以味并不十分郁。

越国公大抵是没料到墨珣会说这话， 顿时呼一滞，“你怎么会这么想？”

么了？”

味愈发了。

越国公没想到墨珣会提起上元节的事，迟疑了片刻之后，便开：“应当不会。青松雪松都已及笄，而这里应当是指卖那些不怎么大的婴孩，买回去之后将养几年就不记事了。”

墨珣瞳孔一缩，拉着越国公的手也收了，“就不让他们活了。”

“就什么？”离人群近了，越国公也压低了嗓，凑在墨珣耳边小声。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他们将人买回去之后，就……”墨珣不知怎么跟越国公开，而他们三人也并未停，这越往前走，墨珣越觉得气氛不对而且空气里的味也有些十分难以形容……虽然很淡，但却不停地往墨珣的鼻里钻。

墨珣没再应，只是微微摇。不是他愿意这么去想， 而是这里看起来就十分不正常……墨珣不知怎么跟越国公解释，此时他虽离得远， 但却能闻到的味， 可越国公却不见得能闻得到。

“上回若是青松雪松被人贩抓走，是不是也会被放到这里来卖？”

“邪修”就是一些修习邪的修士的简称。像墨珣他们修本就是逆天而行， 而那些邪修不走正途，偏生要专门去研究那些邪门歪。邪修的修炼之法比起正修士来说更“简单”，无需修心，只凭借一些邪术从凡人或是其他的修士上摄取自己所需的能量及灵力……而墨珣之所以会觉得自己正在往邪修的栖所靠近， 则是因为邪修的修炼之法手段残忍，经常会拐骗或者捕获凡人将其杀死……所以他们常年居住的地方都会似有若无地透一十分古怪的气味。

墨珣心中已又怀疑，但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人人血与兽兽血，经过理之后散发来的味，还是有些相似的……

墨珣忽然产生了一很诡异的幻觉，仿佛他还在徽泽大陆，而他此时正朝着某个邪修的栖之所不断地靠近。

已经秋，天气也冷了，但墨珣本是不畏寒的，此时却觉得又一凉气从脚底一路钻了上来。“鬼市上有买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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