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也不想说太多，免得让墨珣以为那地方是什么龙潭虎，便领着墨珣去了。

趟也不亏，便对越国公说：“谢祖父，我想去看看，时间由祖父安排便是。”

时刚到，墨珣便起简单地给自己收拾了一，这才走馥兰院，到偏厅去等越国公。而越国公与墨珣既已有约定，便也不言。两人碰了之后，带上丁成英便从后门去了。

“待会儿就跟在我边，不要摸也别随便开跟摊主说话。”越国公边走边代。虽然鬼市没有什么“问了就得买”的规矩，但墨珣年纪不大，指不定就让人盯上了。

。

“是。”墨珣知越国公是担心自己小孩心，但鬼市里……不见得所有卖家都是成年人。至少墨珣在徽泽大陆时，就曾见过只有炼气期的修士在鬼市贩卖灵宝。不过，这练气期的修士应当是上有倚仗，才不担心会被别的修士抢了宝贝。

“你不是还要上课？起得来？”越国公知墨珣的习惯，一向是早睡早起，就担心他去了一趟鬼市之后无法到国监去。

“丁忧之前吧，记不太清了。”越国公摇摇，他什么都没买，哪会记得清楚。若是得了宝，那应当就忘不了了。

越国公原是想寻个休沐的日带墨珣去，但朝臣的休沐日和国监的休沐日对不上，这就不太好安排了。墨珣见越国公似在沉思，便隐约猜了他的想法，脆自己拿了主意。“就挑祖父休沐日的前一晚去吧。”

“是。”

“可以。”墨珣颔首。他原是想提议带上素华的，但素华那个私学的休沐时间又不知是何时。更何况，这事若是给沄岳知了，指不定会说什么。

“祖父最后一次去是什么时候？”墨珣有些好奇。

此时路上已经没有人了，除了几家门悬挂着的灯笼之外，几乎没有一丝光亮。越国公说话声音并不大，却在此时显得无比清晰。

越国公盯着墨珣，似乎想从他脸上看什么来，然而墨珣却只十分恭敬地站在越国公跟前由着越国公随便看。“既然如此，那便定了。”

墨珣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鬼市是在京里，又不用城，就算今日不去，日后保不齐也会去。而让越国公带着，也总比墨珣跟素华两个人偷偷摸摸跑去来得。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翻墙，甚至连提都没提。不过越国公在休沐日到来的前几天便在自家的院墙来回走动，甚至还边走边嘀咕，最终得了结论——老了翻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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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公没敢让赵泽林知他带墨珣去鬼市，否则指不定又要被自家夫郎说上一通。不过这事儿也就是个先斩后奏罢了，到了天亮，赵泽林必定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