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偏过去看监的动作，他在想，这些鹿血是赐给其他的臣、命夫，还是要另作他用。

“还想喝吗？”宣和帝见墨珣盯着装鹿血的盆，遂有此一问。

墨珣忙摇，“不喝了，一杯就够了。”

宣和帝哈哈笑了起来，这才命人将早餐送了上来。

一直盯着宣和帝是一十分大逆不的行为，但墨珣心中十分好奇，他甚至想上前为宣和帝把脉，以确定宣和帝到底是用了什么东西。亦或者，他可以闻一闻皇贵君上到底有没有那味……

墨珣低沉思，帘半阖。他们玄九宗有炼丹房，可墨珣的炼丹平十分普通，在当年来说也不过是勉勉通过宗门考罢了。他所炼成的丹药，药效比起师所练的还要差上一截，有时候一个炉里都不见得能挑一个有用的来。

炼丹房中的味并不好，往往是弥漫着硝石和朱砂的味。世人都谓仙家丹药，其实凡人也都练得，只是药效会大打折扣罢了。而很多丹药，凡人的都是受不住的，只有筑了基以后的修士才能服用。

墨珣在脑里不断地过掉自己曾经见过的丹方，能练这般有腥臭味的方必当是以血为引。可凡间的血与他们修真界所用的又有不同。墨珣绞尽脑都不大想得起那味究竟是什么方练来的……

但……一定是他曾闻到过的……

尽陪宣和帝时常留大臣用饭， 而且对大臣时，只要不随便惹怒他，他也大都是假以辞的。可自从越国公起复京之后， 宣和帝对越国公的关注似乎超过了以往的任何时期。

朝臣们自然都不傻，宣和帝就算只是挠个， 他们都要琢磨好几可能：是不是最近哪里又有寇作了？还是说那些前朝宗室的嗣又蠢蠢动了……

如果说大家一开始都觉得宣和帝对墨珣另相待的话， 那么时间一他们也慢慢琢磨味儿来了——就算不是墨珣， 是赵珣、王珣、李珣， 只要谁越国公认的，那宣和帝都会像这样对他另相看的。所以宣和帝的目的可能不是墨珣，还是越国公才对。

此时御史丞被派到建州去了， 那么整个御史台最大的就是师明远这个御史副丞，这不就等同于是将越国公原先的职位还给他了吗？

那么宣和帝自打登基以来对师明远的态度都不算亲厚，就连当初师明远上奏去职请求回乡丁忧时，宣和帝都是不得让他赶的……怎么区区三年时间， 宣和帝就改变主意了？还是说这三年之发生了什么是他们所忽略掉的吗？

为期一个月的围猎结束之后，宣和帝与命夫及翁主们便都留在行避暑。原先宣和帝曾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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