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将鹿放在御厨那儿就回来了，这会儿见他们爷孙俩还坐在一说话，便也跟着坐了来。而后，听了两句，便指着墨珣的脑门就是一戳，“猴儿。”他没使劲，就是给墨珣一个警告。

“‘鹿’与‘福禄寿’中的‘禄’同音，乃吉祥之；再者，鹿有健之功效，寻常的臣是得不到这赏的。每年围猎，皇上都会将猎得的鹿尽数赏给臣们，但若是分不够，那便以其他代之。”言外之意，那便是跟皇帝亲厚的能得鹿，而疏远的就没这个殊荣了。“而此鹿应当为皇上亲自猎得，此时赐鹿，那就有一亲近的意味在里了。”

墨珣沉思片刻，“我形容不来。”

“什么味？”越国公听墨珣这么一说，不禁心都提起来了。

墨珣意识摸了摸鼻，他要是说“觉得野猪比鹿好吃”，不知会不会被别人说是“不识抬举”。鹿柴得很，还燥，本就不能常吃。就不说宣和帝不赏了，那就是天天赏，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吃了。

赵泽林不觉有异，墨珣不懂这鹿的义也属正常。“待会儿等鹿端上来，可别贪嘴吃多。”

“莫不是中的熏香？”赵泽林听墨珣这么一说，便想到：中除了香炉之外，还会在衣上熏香，使衣带上淡淡的香味。

关于那个味的记忆就如同被风完全散了一样。

墨珣实在想不通宣和帝怎么会放过他，还赐了鹿。越国公这么一伸手，墨珣倒是飞快地抓住了。

墨珣不住，他又不是没吃过，怎么会贪嘴。赵泽林应该是觉得墨珣年纪太小，不宜大补。

墨珣沉思片刻之后便摇了，“不知。”宣和帝上的那味似乎是从散发来的，不过此时还很淡。如果能再让他多闻一会儿或许能还能想得起来。不过，他明明闻过却不怎么想得起来，那应当就不是这段时间里接过的了。

“有些刺鼻。”而且腥臭。墨珣适才在宣和帝面前都想不起，更遑论此时已闻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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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纯属腹诽，毕竟此时也不是在国公府里，墨珣自然不敢当众嫌弃宣和帝赐的鹿不好，忙作恍然大悟状。

刚才越国公在宣和帝跟前大气都不敢，就怕宣和帝一气之让人把墨珣拉去打板。“赏”与“罚”是不冲突的：宣和帝可以就着墨珣的话，给沄岚一个勅封；也可以治墨珣一个“大不敬”。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那就是还在徽泽大陆的时候？

怎么？给个鹿还有讲究？

越国公没想到墨珣竟然还躲，这就又要继续戳，却不曾想墨珣压低了声音说：“祖父，皇上上有一怪怪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