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摛藻堂之后，宣和帝二话不说，直接让人上棋盘。墨珣瞟了越国公一，见他也微微蹙起了眉。

“都坐。”宣和帝见他俩都还站着，这就随手指了指座儿，“墨珣同朕来一局。”

墨珣“是”了一声，坐到了宣和帝的对面。

“朕听师卿提过，你棋艺不错。朕酷棋，但在中却难逢敌手。”

待监将棋盘棋笥放好之后，宣和帝才将袖微微拢了起来，“你先。”

不知是不是墨珣理解错了，宣和帝的意思似乎是让他不要留手？

宣和帝边与墨珣对弈，边同越国公闲聊。先是聊了五翁主，然后话题便转到大皇锦硕王的上。宣和帝的八个儿，只有大皇是封了王、了的，余的七位皇至今尚住在中。“说起来朕的几位皇儿也到了该封王的年纪了。”

墨珣听见了，却没有任何表示，注意力仿佛完全放在棋盘之上。墨珣对王朝的了解，皇若是封了王、了那就是皇帝变相地在宣告这个儿不备成为储君的资格了。但听越国公的意思，封王还是能当太。

“是的，皇上所言极是。”越国公随声附和。

“安排事给他们吧，也省得天天与朝臣一吵得朕疼。”宣和帝落时用了力，棋与棋盘发清脆的碰撞声。此间安静，是以这声儿显得异常明显。

越国公赶从椅上起，跪到了地上。

宣和帝的意思是皇联合朝臣，在向他施压，让他早日定立储君。

墨珣本就不跪，脆来了个后知后觉。还没等墨珣慢腾腾地起，宣和帝便已经开对越国公说：“坐好了，别吓着孩。”

这墨珣又坐了个严实。

“朝中似乎也没什么位置，不如就派到各个州府去吧。”宣和帝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也不等越国公认同或是反对，这就又念叨了一句，“御史丞去了那么久也没查什么，是该回来了。”

墨珣听了，心中腹诽：自然查不什么。一开始说好的是雷劈引起的火灾，折都上了，那就算是宣和帝亲自到建州去查，也只能查这么个结果。这时候最好的就是抱团，抱了。若是要推一个人来罪，那就证明这一整批的官员全都有问题。

宣和帝絮絮叨叨了好半天，原先还拈着棋，忽然捻了起来。“朕……不，你赢了。”

宣和帝随手将棋丢回棋笥， 帘微阖，“师卿所言未免太过谦逊了，你这孙儿的棋艺何哪里是一个‘不错’足以形容的。”

墨珣想着自己怎么说都赢了宣和帝， 是不是得说什么来缓和一气氛，总觉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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