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接来所有的问题，刚才都已经问过你的同伙了。”韩博毫抬首，示意衙役退一。“他的回答已经由书吏记录来，现在，本官再用那些问题来问你。如果你们两个人的答案有所，那就杖刑伺候。”

墨珣一直没离开，足足站了有一个时辰，这才把整个案听完。看似十分正常的一个案，墨珣却隐隐觉得不对劲。等退了堂，墨珣也没在衙门继续停留，毕竟他多就有个功名在，在韩博毫面前什么都不算。

韩博毫偏过去看书吏，见书吏冲自己了，便继续发问：“你们将人拐去了之后，如何转手？一五一十都说来！”

韩博毫先问了昨晚为何抓青松雪松的事，这犯人的答案倒是与之前那个相同。而后韩博毫又问：“可还有同伙？”

墨珣听着边旁听百姓的讨论，发现他们竟然信了。一时间，墨珣有些自我怀疑，究竟是自己的心太过歹毒，还是这些百姓太过淳朴。

那犯人赶称是，等府尹问话。

赵泽林微微挑眉，一回听到墨珣这么说，不禁有些好奇。他唤了门的小厮去将俞侍卫喊过来，由俞侍卫将刚才衙门里的事说了一遍。

犯人迟疑片刻，又想去看同伴，但碍于衙役在旁，便一咬牙认了，“有，就在太古街北巷最里边那个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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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墨珣惊疑的是这个犯人接来的回答与适才那个犯人的相差无二，虽然表述上有些不同，但总归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敢，小人不敢。”犯人被惊堂木的声响吓到，忙低去盯着自个儿撑在地上的双手。

之后韩博毫又让几个犯人形容了一同伙的相，并且要求他们将拐去的人所卖何也一一说明。

赵泽林知墨珣必定是在衙门听到了什么，这才回来急着找越国公说话。“在衙门听到什么了？”

墨珣脆地摇，“让俞大哥来说说吧，孙儿担心自己一开会有偏向。”

“记不太清了，十之有三吧。”

墨珣虽然早就知抓不到人，但听到捕回话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叹了气。大概是昨晚将这四名人贩逮捕归案的时候太过大张旗鼓，同伙听到风声自然就遁逃了。

“肃静！”衙役见韩博毫要开说话，便拿着杀威往犯人跟前一杵，犯人当即噤了声。

接来又审问了余的两个人贩，可他们的供词如一辙，墨珣一张脸完全沉了来。等到去抓捕同犯的捕回来，才知那四个同伙早就溜之大吉了。

“你们一共作案几起，拐卖人数多少！”

回府之后，墨珣直接就对家说想见越国公。家帮他通报之后，墨珣才被带到主屋。赵泽林也在，墨珣先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