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博毫查验了死去的三个山贼，发现他们其实是些京郊的外来雇农。”因为墨珣参与其中的缘故，怀府尹还将消息透给越国公知。

“外来雇农？”墨珣一愣，外来雇农比起佃农来说还低一等，若是主人家再狠一，可能他们辛辛苦苦一年也只够每日温饱。莫不是因为秋收结束，天气严寒，无地可耕而主家觉得没必要浪费银钱养他们，将人轰了去，所以才铤而走险？“那其他山贼呢？”

越国公摇，“没抓到。”

“没抓到？”墨珣眉一皱，“怀府尹抓不到人？”是在说笑吗？

怀府尹虽然是正三品，但毕竟是京都的府尹，享有十分等的权利。比如他可以直接面见宣和帝，甚至可以手其他衙门的事。整个京师的民政、司法、捕捉盗贼、赋役、等政务全都归他，甚至还可以调动禁卫军。

这样的一个人说他抓不到一群贪生怕死的山贼？有人会信？

“只能肯定死去的三个山贼是雇农，但不能表示当时围住你们的所有山贼都是外来雇农。”

说得也在理，墨珣，“那与雇佣他们的主家查过了吗？与死去山贼好的人也都查了吗？”

越国公轻笑，“查是查了，最近韩博毫天天都在忙这个，但到底有没有认真查就没人知了。”越国公给自己倒了杯茶，了一，“你所料不错，怕是冲着林家去的。”

一说到林家，墨珣就有些坐不住，“此话怎讲？”

越国公疑惑地多看了墨珣几，似乎第一次见他对某件事这么兴趣。“昌平郡君的曾祖为相王，是从圣祖太上皇承乾帝的亲弟弟相王那儿承来的爵位，而爵位承到昌平郡君这一辈，汉那边再无承爵一说。”虽然心中狐疑，但越国公也不瞒着，便将昌平郡君那边的事简单说了一，“林家家大业大，老侯爷去世之后没人镇着，恐怕是好不了了。”不过为哥儿那边还有个县君的封，是昌平郡君的大儿。

墨珣只觉得越国公这话说得他云里雾里，昌平郡君一个嫁去的哥儿，跟侯爷也不过是爷孙关系罢了，可林家的家业怎么说都还是林家的吧？

越国公见墨珣眉皱得死，便继续：“林家现在的家业都是昌平郡君带去的，也就是说，当年如果林家老没有娶昌平郡君，那么就没有现在的林家。”

墨珣稍微理了一绪：照本朝的爵位继承是三代承爵后逐步降级。那昌平郡君的曾祖就是最后一任的相王，而昌平郡君的祖父是相王嫡的世，他继承了相王的爵位，但又照本朝的爵位继承，他也只得了个国公的封号。

宗室的国公与师明远这战场上来的国公爵位又有不同：越国公的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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