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岳既然是家亲戚，那就也住在馥兰院里。

“好了，也晚了，大家都去睡吧。”赵泽林也是熬不住夜，早都困了。

沄岳也不推迟，本来这个时候京就很难找到合适的地方住，能住在越国公府自然是好。“那就多谢夫人了。”

墨珣见沄岚好奇得很，便主动提议说要去看看皇帝得什么模样，沄岚自然应允。然而到了路边，别说是宣和帝了，能看到的只有一步辇经过。不过就只这样，沄岚也兴得很。

“还有好多人都没见过皇帝呢！”雪松在回越国公府的路上昂首，显然十分自豪。“真没想到我也有京的一天。”

而那边，沄岳则在对赵泽林解释自己今日过府的事。“我原是想早些京，能来瞧瞧我弟弟和外甥。却不料船只行至途中竟然起雾，而后又了雪，这一耽搁，直到今日才城。”

每年的正月初一，宣和帝都要太庙祭拜历代先皇，而后朝佛祭天，以求来年国家安泰、五谷丰登。每当这个时候，怀城的百姓便会在前往太庙的必经之路上瞻仰天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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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林派人去馥兰院帮着收拾了一间屋，摆摆手就让他们去休息了。

这么千里迢迢的，任他们谁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离开建州，住京城。

翌日清晨，越国公也早早便起来开门放炮，用过早饭之后开始参加祭祀活动。墨珣仍是无缘，不过他对里其实并不好奇。活得时间一，当真是哪里都去够了。

赵泽林颔首，这一扭，便看到越国公已经靠在太师椅上睡着了。墨珣还让他攥着手，也不知是该来还是不该。

赵泽林也从沄岳的话中听了他的意思，因为城太晚，又想着跟沄岚他们一起过年，所以才会现在越国公府。“不如这样，你既是我孙儿的舅舅，脆就住在府上，反正也不缺你一间屋。”

赵泽林表示理解，天有不测风云，像墨珣京时不还碰上匪徒了吗？虽然最后府尹派去的人只将林家的人救回了半数，但也算是福大命大了。而且京中戒备森严，再加上京外还驻扎有军队，京城之中除了怀府之外还有太尉在，更何况宣和帝还有禁卫军……居然有贼人敢在京里杀人行抢，真是胆大包天。

墨珣被越国公拉着不住地说话，而越国公说的都是些他年轻时候的事。说他随先皇南征北战，说他娶了夫郎，说他因为打仗伤了所以没得孩，说他其实很喜孩……

一路上炮仗、锣鼓开路，禁卫军护航保驾，一众朝臣步行随驾。

“少爷好样的！”雪松夸了墨珣一句，而后便陷了自个儿的傻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