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天午时刚过，越国公便带着赵泽林赴宴， 只余墨珣与沄岚两人共度节。想当年墨延之过世，沄岚都不曾如此景， 却不想今年竟是只有他与墨珣两人。

墨珣这个孙虽然一直住在越国公府里，但越国公并未摆认亲宴，那墨珣便算是无名无份的。更何况，就算越国公已经摆过认亲宴，墨珣也没那个权利与越国公一参加年宴。

原先应当是颇为闹的年，一时间变得如此冷清，沄岚觉得颇为不适。

墨珣见沄岚自打知越国公他们要参加国宴，一整天都是颜笑，便言劝，“大过年的，爹爹别不兴。”

沄岚在墨珣面前向来是不愿伤心的样，这才又重新了起来，“爹爹没有不兴，只是今年过年就剩我们俩……人实在太少了些。”尽如此，他也不敢唤青松雪松上桌，以免被越国公府的人瞧见了，说他们没有规矩。

了京之后，沄岚小心谨慎，唯恐哪里了错，沦为别人的笑柄。墨珣毕竟是越国公的孙，是这府中的小少爷，万一他这个当爹的哪里不好，反倒连累墨珣受人耻笑。

尽在国公府中过年的只余墨珣与沄岚，但仍是过年是大事，府上也大大办，是一这个年夜饭仍是十分丰盛。

因为发现沄岚不大开心，墨珣还特意以汤带酒，敬了沄岚几杯。

这几杯果酒肚，沄岚的脸也好看许多，脸颊上两片红云，话也多了起来。“爹爹很兴，珣儿很争气。”

“你父亲在天有灵，必定也十分欣。”

“一愿我珣儿平安喜乐。”

“二愿我珣儿金銮殿上筹。”

“三愿我珣儿一生顺遂，无病无灾。”

沄岚边说，泪边簌簌往落。墨珣还没张，沄岚又乐呵呵地了杯中的酒。

“爹爹你哭了。”

“爹爹没哭。”

青松则明手快地在旁将沄岚的酒杯再次斟满，“夫人少喝儿，省得明日疼。”夜里还要守岁，明天正月初一，他们应当还有别的事要。现在越国公府，必定不能像当时在石里乡那般随意。

青松这么一开，沄岚忽然将他还未及时收回的手住了。

幸好青松手脚灵活，赶稳住了酒壶，这才没有砸到桌上。

“说起来你与雪松也跟在我边好些年了，是该找好人家了。”沄岚想着，青松雪松伺候了他很多年了。虽然是从人贩手里买来，但这么些年，他早就把二人当成家中的一份了，也没理由平白蹉跎二人。

一听沄岚这么说，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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