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林这才意识到不对，先不说墨珣上风向这个事了，就一个南区一个北区，怎么可能听得到？“你……此话当真？”

“当真。”墨珣郑重地。“爷爷若还要听，那我便说全了。”

“你继续。”赵泽林曾听过传言，说是有人天赋异禀，有千里、顺风耳。难墨珣会是……

墨珣呼一气，接着说：“而后我听到有人大喊，若是考生从号舍中来，作弊论，此生不得再贡院。”他担心赵泽林不明白，又详细讲了，“当时北区有好些考生都要逃，却被官兵拦住。若是早早得以离开，那也不至于伤亡如此惨重。”

“我怀疑是有考生见考题太难，自知中举无望，心灰意冷之便想着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然而又不甘心自己独自一人上路，便打翻了烛台，多拉几个人陪葬。”

“许是考官担心北区的考生因为火灾而跑号舍，造成贡院秩序混，所以要求他们原地等待。然而建州当时天燥，整个贡院最近的不过一缸，余得需得堂打。然而因为救火不及时，等到火势愈演愈烈，一众考生发现况不对再想逃命已经来不及了，号舍已经坍塌了。”

墨珣说完之后，赵泽林好半天没有吭声。“想必当时位于北区的考官已然知是人为，毕竟孙儿听到声响的时候已经听到有人知会过考官了。”

“你没对别人提过吧？”赵泽林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叮嘱墨珣不要将此事告诉别人。

他们此时只有耐心等待御史丞的调查结果，而不是草率将此事告知宣和帝。首先他们无法解释墨珣究竟为何会“听见”又为何会“看见”，再者，这本就不是越国公该负责的事。他若是了手，那便是越级了。

“没有，孙儿不敢说。”墨珣此时都已经有些后悔让赵泽林知了。

赵泽林噤声思忖了一阵，这才又说：“你祖父那边也先瞒着。”

墨珣眉轻蹙， 偷偷瞟了赵泽林几。其实这件事，墨珣是应该对越国公说的，只是赵泽林问起， 他便不作隐瞒罢了，而墨珣也好了赵泽林会告诉越国公的准备。但此时赵泽林竟人意料地告诫他不要让越国公知？

赵泽林见墨珣不解， 便解释：“你祖父他虽然看似通达理， 其实脾气急得很。近几年远离朝堂虽是好了不少， 但现在起复回京， 我担心他藏不住事。”

先不说建州贡院起火的事，就说墨珣这异于常人的能力。这万一透去……有些人明面上肯定是表示恭喜，但暗地里谁又知会生什么无端的念？建州贡院无论如何都已经再碍不到墨珣了， 就算被查来是人为又怎样？墨珣的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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