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也正是这几想不明白，说是在小树林里让山贼抢了也就罢了，这官上居然还有一群山贼明目张胆地犯事儿？不过，“冲着林家去”似乎也说不通。

等这厢饭菜用完，桌上的碗筷都被撤了去。越国公才又把认亲宴的事提起。原先想着墨珣中举之后了怀还得考试，为了怕墨珣分心，那就得将认亲宴推到五月之后了。但此时墨珣不需准备会试，倒也没那么多顾虑。

“是。”墨珣再次。在哪里读书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上圣上还有御林军。”墨珣停了停，“整个王朝最锐的队都在怀，我不信那些山贼当真敢铤而走险。”

之后，越国公便开始考虑墨珣学的问题。

墨珣将自己的顾虑这么一说，越国公觉得倒也不错。反正墨珣已经住越国公府，名义上也早已是自己的孙，再加上他与墨珣都是不在乎那等虚礼之人。越国公转而去问沄岚，“沄岚怎么看？”

“我甚至觉得，这批山贼完全是冲着林家去的。”墨珣将自己的想法说，“山贼上官上打劫，我当真是一回听说。”

京城的治安并不归越国公，越国公这时候就算问再多也意义，他不可能手介怀府尹的职权范围。

墨珣“嗯”了一声，“也许。”

不过说起来，沄岳也快京了，也不知要不要等到沄岳到了之后再办。

“从今年开始，你就国监吧。”要让墨珣再回建州学，越国公可不放心。现在人都到怀了，没理由再让他回去。更何况小孩不放在跟前，等过了两年再回来，那就生分了。

“全凭祖父安排。”墨珣能嘛，他对于整个认亲宴需要过的程全然不懂。再者，在怀城他就算要宴请，也必定是请不来人的。他区区一个生员，难还能翻天去？大家不过看的都是越国公的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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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觉得有没有这可能。”墨珣继续猜，“山贼或许是收了谁的钱，在官上守着，刻意将林醉虏了去。只是正巧又遇上了我们，便想着反正抢一回也是抢，抢两回也是抢，多捞没什么不好？”

越国公，“不无可能。”说着，他反问了墨珣一句，“你觉得会不会是寇作？”

“先用饭。”赵泽林拍了拍越国公，让他别光顾着讲话，害得墨珣和沄岚都不敢动筷。

因为墨珣举人份作废，过完了年之后的闱也无法参加。秋闱还要再等两年，那在这两年里，墨珣不可能不去上学。而两年后的秋闱，墨珣还需得回到建州去参加考试。若是想直接在怀考，那还得经宣和帝同意。但宣和帝哪知墨珣是谁？越国公也不可能为了这小事就去找宣和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