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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输。”姜伟平好半天才接受自己竟然输给一个文生的事实。他原先以为吴教只是瞎说的，怎么可能有那文生——文也学得好，武也学得好。明明说好的“闻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闻”也比墨珣早，箭还是自个儿的正经专业，却仍是输得半分面都不剩。

时间一久，郑少杰那边也琢磨来了，谢建案一就派人将王炳献喊了过来，让王炳献把周江源关牢里。如果周江源在牢里了什么事，那就得由王炳献担全责，他谢建从到尾沾都没沾上一儿。

地看见姜伟平脱靶。是否脱靶其实很明显，只要看吴教将靶抛的轨迹就能判断来。若是靶一直是顺着一个弧度落到地上，那便是脱靶；若是中途被截断了，那就是箭在上了。

“十靶七中。”吴教将结果念了来。

刘家那边多番上诉无效，最终周江源还是被剥夺生员份，放三年。

这些人这么盯着他，难是想听他的获胜言吗？

姜伟平一听，一张脸瞬间耷拉了来。墨珣看着他，又看着一群盯着自己的同窗们，霎时也不知应该说什么。

刘益民那个事，刘家人不依不饶地闹了好时间，连带着两个棺木都摆在衙门一直不曾葬。好在天气也冷，多持了一段时间，可过了半个多月了，周江源仍是关在衙门里。

刘家人一开始只想着不要让周江源畏罪潜逃，或者防止周家派人来定罪，却完全没想到这。

谢建那边也没多好过，毕竟为了周江源，丞相还让太尉参了一本。虽然皇上明面上是没说什么，也顾全了丞相的颜面，但实际上也将丞相叫过去敲打了一番。事发生在建州，又是在官学里，那就是谢建御不严了。不说别的，只要钱相认定了是你教无妨，那不该你的事也只能由你着。

而王炳献让谢建这么摆了一，心里也膈应得很，但谢建只要在政绩上不错，他也没地方抓谢建的把柄。果然翰林院来的人脑就是转得快，这招以退为玩得真的溜。

等吴教将所有的靶都丢完了，姜伟平这才大声呼了几气，放弓往前走了两步。公平起见，他没有去碰那些靶，而是等吴教将靶检查过后才靠近细看。

不过墨珣倒不怕姜伟平冲他动手，毕竟谁输谁赢很明显，他只是不想再惹上事端。

得知这个结果，刘家人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拿周江源无可奈何，最终应当还是王炳献将刘家人拦了来：放三年，三年后还想回来过好日？那就让他有去无回好了。

“承让了。”墨珣扯了扯嘴角，拱手往后退了一步。吴教在面前，姜伟平就算不服也动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