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的人，若是有哪个不的见天的跑到他跟前晃悠，指不定能着他什么事来。

“哈哈，也没什么，就是把他衣服剥了用竹条往上。”越国公不等墨珣说完就截了话，把自己的“丰功伟绩”讲了来。

王老先生只教了素程和素华两个学生，上课时间的安排也很灵活， 再加上年前的时候沄岳还亲自上门说明要带两个孩回乡一趟， 这就使得素程素华的年过得很舒服。

赵泽林轻笑，也不是什么很难解决的事，“来一次打一次好了。”趁着越国公在，以他的品阶，要说墨家那些人目无王法还是不懂尊卑都行，随便找个理由揍一顿，还不用他们亲自动手。再说了，等这趟过完年，沄岚又要跟着他们回建州，墨家这些人有本事就追到建州去好了。“你也放宽心，你儿也是个有本事的，日后把你接到怀，也不用再面对这些人了。”

不多时，越国公回到厅里开始用甜汤。

建州的官学开学是在过完年后不久， 墨珣与越国公他们只待到了年初二便启程赶往临平县搭船回建州了。而沄岳和素程素华他们则一直住到正月十五过后才返回临平县。

墨珣还是捧场的，弯了睛把越国公夸了一通，赵泽林看着两人的互动也不言语，反正两人开心就成。

墨珣刚才听了墨老二的惨叫，也不问越国公是怎么理的，反正有人教训他就成。虽然没能亲看到有些不得劲儿，但教训一顿能消停好一段时间也不赖。

年前为了等墨珣他们，素程和素华又多上了一段时间的课，两相抵消。更何况墨珣他们就算离开石里乡的时间比素程素华早，但保不齐素程素华回到临平县开始上学了，墨珣人还没到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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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赵泽林夸墨珣那段是不是真的，可沄岚还是很兴。自己儿被人肯定了，又有国公夫郎的话，日后就算到不了怀，那好赖也能搬到县里去吧。

沄岚暗自咬了摇，“都不了，清官难断家务事。”里正也警告过了，但是墨家那些人依然我行我素的。今日被警告了，隔两天再来。沄岚也不能总为了这个事去报官……再说了，等他报了官，墨家那些人又跑了。墨家在石里乡也是个大家族了，官府也得顾忌一些。他们或许就是知了这，所以才肆无忌惮地频繁到沄岚这边来。

墨珣觉越国公快被憋死了，便清了清嗓，“祖父是怎么……”

越国公直到把甜汤用完都没能听到别人问他究竟是怎么揍墨老二了，有心想说，却又不乐意这么直接讲来。赵泽林知自家汉什么病，无非就是等人问罢了，但他的格就是“能解决就行，用什么方法无所谓”，也懒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