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华不住地摇，“文生若是箭、御车不过，也会劝退？”

“是，只是文生的箭与御车课比起武生的更简单些，武生还要考上箭、步、平等等。”书院将这两边分开来教其实不错的，毕竟对于文生来说，只需要掌握基本的箭和御车就可以了。日后了官，就算碰到围猎等皇家活动，能跟着上就行。

“这不行这不行，这如何能过。”素华连连摆手，忽然想起墨珣就是文生啊，忙问了句，“你都过了吗？”

“都过了，是‘优’等。”

墨珣并未洋洋得意，只是阐述事实。这就使得素华禁不住“哇”了一声，而后又觉得自己声音大了些，这才悄悄望向父亲，见沄岳在与越国公说话，并未在意自己，方才松了气。

素程在一旁听着，并不发表意见，但他心中也知墨珣说的那些课业恐怕换是他来，恐怕会被书院劝退。他与素华一上广平府考试，但两人都未被录取，而墨珣不仅通过院试拿了一等，了官学之后连这些课业都能得一等……

墨珣见素程脸上变来变去，也不知他想的究竟是什么，只是不能放任他这么胡往想，便又开，似对素华说，实则是讲给素程听的。“其实官学里好些学生早前都没学过这些，但毕竟上了几个月的课了，总会考过的。再加上文生毕竟不是武生，外的考试基本上教都会放。”

说这些都是假话，要真会放也不至于把他那些同窗都吓得够呛了。

素华果然被安到了，他当便松了气，全然忘记自己本连官学都没能去。

墨珣也没再继续问他们关于学业上的事，而沄岳觉得越国公他们需要先休息一，待明日再启程前往石里乡。府虽然不小，但比起国公府那可就不行了，越国公此行带的随侍也多，沄岳便差人去找了一间离得近的客栈，将这些人一并安排了去。

翌日一大早，他们就都起了，这才与事先谈好的车队一浩浩地往石里乡去了。

接到墨珣的信时，沄岳也给石里乡去了信，是以家人都知墨珣得了一等生员，还得了国公爷青。府上上早都张灯结彩，逢人便说是外孙得了生员，家两个老的每每听人一句“文曲星凡”都要乐上许久。

在路上又走了数日，他们这才到了府的门前。因为家早早将话放了去，是以一些乡里乡亲一见着有车队伍就觉着是墨珣一行回来了，但毕竟未经证实也不敢上前拦车。

等车队停在了府的大门，才有些好事者上前打听，得知真是家老二老三带着孩们回来了，忙上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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