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岚摇摇，伸手抓住了墨珣的手，“珣儿，你父亲临死之前给你定了一门亲。”

送不去了。

无话可说，两人对视也透着尴尬。墨珣觉得总得说什么或是什么来打破现在的气氛，于是他冥思苦想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之前给沄岚的簪，一直藏在他的包袱里。于是便背过在行李里翻了翻，也不知有没有被雪松拿来了。

沄岚，将手中的衣服拿来叠好，转而也坐到墨珣跟前，“好的，我们珣儿到新朋友了。”

沄岚愣了一，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们，书院……呃……”他好半天都不知该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书院里的学生未免也太古怪了吧？墨珣这才几岁，就算真要谈婚假，那也不能跟个孩谈啊。

不过，等墨珣真正看见簪的那一刻，这才发现还没来得及用茜草染。

“啊？”这可到墨珣愣住了。他原先还在腹诽乔离这么早就开始给儿安排亲事，却不曾想他父亲居然还更早。“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没听爹爹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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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在想什么？”墨珣见沄岚沉默不语，以为是他觉得自己提这事无聊得很，不想听这些个。

“爹爹。”

“爹爹也觉得好笑吧？”墨珣咧开嘴，“我也不知他怎么想的，为什么觉得我会懂这些啊。”

“嗯？”沄岚也很窘迫，似乎自打墨延之去世起，儿就开始与自己不亲了。

墨珣这一席话，说得沄岚面上一哂，使他不禁又想起墨延之了。

墨珣只得再次将簪藏起来，又开始想自己能说什么缓和一。

任何时候都。他自打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与沄岚的就少之又少，最主要是他不知自己究竟能跟沄岚说些什么。大多数时候，墨珣觉得沄岚是怕自己的。这畏惧不知来自哪里，让墨珣十分在意，却又无法直接问。

因为墨延之不在了，所以墨珣有事也不能跟父亲商量。可他这个当爹的又什么忙都帮不上，当真是没用了。像成亲一类的事，原本沄岚是想着等墨珣再大一了自然会知，可此时又转念一想，他当初也是由爹爹教导啊。就是不知沄轲和沄岳是由父亲教还是由爹爹讲的了……

墨珣转过，盘坐在沄岚跟前，“我在书院里的同窗邀我过年休学这段时间上他家里去玩。”

还是有尴尬，墨珣抿着嘴笑了一会儿才又开：“之前刚书院的时候，他问我是否有婚，还说家中有个小儿与我年龄相仿。”

作为亲父，他俩被安排到一个船舱，白天时墨珣也尽量避开他，但到了夜里也总归还是要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