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见墨珣似乎有些气鼓鼓，便伸手将他招到面前来，“郑少杰或许是真心想要为了外甥讨个公，他今日谢你也是真心的，但他背后的人并不是。”他说话安了墨珣一番，“为官者，就应当为民主，你的想法没错。”

人不能白死了。

“你太正直了。”越国公觉得墨珣跟他年轻的时候很像，只想着怎么洗刷冤屈，让犯罪的人绳之以法，却没想过那帮人或许要的本就不是这些。那日别说是周江源，换作是任何一个太尉这边的人，他们也就是大事化小的。“王炳献虽然将事揽了过去，但那也是因为他想要占据有利的位置。郑少杰恐怕也是他怂恿着过来的，就算没明说，那也是暗示了。”

他们要让皇上知，丞相一派横行霸竟当众打死人还不承认。现在关键就是这两条人命，看他们要怎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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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珣一听越国公的话就懂了，郑少杰今日前来其实并不是想得他一句准话，而是要越国公的一句准话。最后那一句“多谢”，简直就像是甩在他脸上的掌一样。墨珣此时只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仿佛是被人戏耍之后的窘迫。

“怎么，后悔了？”越国公看着墨珣拉着一张脸，有些想笑。

墨珣摇，“这样也好，他们就当我是个孩吧。”但是这个仇，他真的记了！

别人尚且瞧不见的东西，凭什么我就能瞧见？”

“其实郑少杰或许是真心谢你，但王炳献那边就不是这个意图了。”越国公摇轻笑声，“你这是还没官，了官之后你就知了，里弯弯绕绕多得很。凡事得多看，多想。你现在的思维有局限很正常，因为你年纪小，经历的事还不多，朝廷可比哪都腌臜。”

越国公要说其实是只要墨珣与越国公府在前着，多得是人想在郑少杰与王炳献面前卖好。只是因为现在有个谢建在中间，大家不敢轻举妄动罢了。若是有人愿意当先队，那么他们的“粮草”上就能跟上。

“诚如你所说，这就要看郑少杰怎么了，这些并不是你该心的事。”越国公虽然对墨珣愿意主动去思考表示欣，但也觉得墨珣的想法还是有一定局限。“郑少杰要作，那必定有很多方法，今日来找到你，无非就是想拉我一起罢了。”越国公觉得有些疼，墨珣似乎还没有将朝廷的关系都考虑去，“而且周江源那边不可能坐以待毙。”

墨珣在心里翻了个白，他经历的事少？他这是又挨了一个掌！

郑少杰此行也是本着拉拢越国公的意图来的。

死了个生员，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只要事被闹大，太尉这边完全可以扯个折奏丞相一本。就算不能动摇丞相的地位，膈应膈应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