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上了几天的课？这就来问他周江源的为人？

“郑大人何不从仵作着手？”一个衙门里有那么两三个仵作，总不至于没有一个是王炳献的人吧？“现在刘兄已经去了，无法为自己作证，在完全没有证人的况，自证是不是也是一方法？”

“郑大人，且慢。”墨珣追了两步，在郑少杰后站定。

闻言，墨珣连腹诽也停了。没有证据的事，能怎么办？只能明面上认这个亏，暗地里找机会报复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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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认，认罪就是死刑了啊！他这么咬死了不认，多就是个放发，好赖还有命在。

越国公眉也皱了起来，“郑大人，麻烦稍稍束一家人。”

等郑少杰走后，越国公才上前询问墨珣究竟与他说了什么。在越国公看来，墨珣老成是老成，但很多事是奠定在“经历”的基础上的。墨珣年纪太小，很多事都没有经过，或许会沉心来思考，但是毕竟人的界是有限的。越国公唯恐墨珣因为见着刘家人可怜，就应了郑少杰的邀。

让仵作去验，他们打架总不能上一证据都没有。

“现在周江源正在准备上诉，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他杀了人……”

郑少杰转看着墨珣，墨珣却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他后的人。郑少杰立刻心领神会，与墨珣往旁边走了走，这才等墨珣开。

郑少杰知自己此时说再多也没用，便起告辞了。越国公带着墨珣将人送了门，墨珣看着刘爹的影，当真是凄凉得很。

郑少杰，冲家人伸手制止的动作。墨珣所说并无破绽，再问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郑少杰神晦暗地扫了越国公一，却又很快敛了神，脆起对越国公：“今日郑某前来，多有打扰，望国公爷海涵。只是家中了事，我不能置事外。想我那可怜的外甥年纪轻轻便没了命，我哥哥的公公见到外甥的尸首竟是受不了打击跟着去了。”说着，郑少杰也抹了一把角，“益民死状太过凄惨，可那周江源竟抵死不认。”

郑少杰沉默片刻，这才表现今日唯一的礼貌来——他拱起手，冲墨珣稍稍，“多谢。”

墨珣在心里不断腹诽着，面上却恭敬得很，一声不吭。

墨珣不能肯定哪边是正哪边是恶，既然皇帝一直容许两派对立存在，那就是有一定的考量。郑少杰这边就算动静再大也不可能凭借这一次一句击垮丞相，多就是在皇帝面前上药罢了。

墨珣能说的只有这些，像反证这类的言论他不能说。毕竟他也不能肯定就是周江源杀的人，万一郑少杰这边真那么神通广大，说通了当天被打的所有文生一咬定自己都不是被周江源打的，那到时候自己不也害了一条人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