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建州抚台郑少杰郑大人以及他的哥哥。”越国公本来是不打算放人来的， 毕竟郑少杰来意太过明确了。但郑少杰怎么都是朝廷命官， 手还着兵， 要拦也不知拦不拦得住。脆好声好气请人来，听完他的诉求之后再好声好气把人送走。“余的几位是你同窗刘益民的家人。”

“是。”墨珣， 再一次冲他们拱手， “郑大人， 诸位。”

打过招呼之后，墨珣就退了几步， 离他们远些。这些人面容看似悲怆，实则一个个各有各的想法，就连郑少杰这么板着张脸，也不见得是真为刘益民而来。

郑少杰摆摆手，直接就开始问墨珣的话，“我今日未着官服，无需多礼了。”简单的寒暄过后，郑少杰才将此行的目的说了来，“我今日前来是想针对我外甥刘益民一事问你几个问题。”

“是。”墨珣郑重地，等郑少杰开。虽然面上沉静，但心中所想的却是——谢建早早便将考生的供词都拿到手了，当时也是经了所有考生认定并无错漏和偏颇，怎么今天又找到他上来？

郑少杰颔首，“刘益民事的时候你在场吗？”

“是，学生在场。”墨珣眉皱了一，随即展开。在场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没事来问他？

墨珣还没思考完，郑少杰又问：“刘益民是在书院中的事，对吗？”

“对。”墨珣答话很快，因为郑少杰问的都是一些很基础的问题。而且郑少杰似乎是刻意在提问话的速度，以此来使墨珣的速度也跟上来。两人以一“快问快答”的方式谈着。

“刘益民是被周江源打死的吗？”

关键问题来了，然而墨珣摇，“我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你不是在现场吗！”刘益民的家人忽然发难，猛地从椅上站起来就要去抓墨珣。

墨珣一直防着他们这招，便飞快朝越国公的方向退了两步，丁成英则伸手拦住了对方的动作。越国公这时才厉声警告：“郑大人！”

郑少杰先将人喝住，这才对越国公致歉，说是疏于教，回去一定严加束。

越国公还能说什么？人家家里死了人，急也是正常。但刚才郑少杰的问法，听着就让人觉得有古怪。

“你不是在场吗？怎会不知？”郑少杰瞥了哥哥一，让他往后退些，不要这等泼夫行径，又转而继续问墨珣。

墨珣后站着越国公，底气也足，伸手随意在自己的眉比划了一，这就说了句，“我就这么，又站在后，看不见自然不知。”

郑少杰被墨珣这么一噎，好半天没想词来说他，但又不甘心这事就这么黄了。毕竟他们挑上墨珣本就有所考量：墨珣年纪小，稍作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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