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被青松喝住，当即闭嘴，只等墨珣自行定夺。

天渐晚，国公府的人循着时间过来掌灯了。

沄岳老爷那边当然没什么事，每日也就那样。不过墨珣既然问了，那也不能这么回答，雪松想了想，脆不局限在府，而是捡了些发生在临平县里的趣事说了。

墨珣，“那就让爹爹先休息一会儿，等吃饭的时候再叫他。”他之前很担心沄岚，怕他在路上什么事。但现在人已经到了国公府，也跑不到哪儿去，早见晚见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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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忽然倒一气，仿佛是意识到自己适才嗓门太大了，也跟着墨珣小声起来，“夫人正在里休息。”雪松面尴尬，将墨珣拉到一边，“夫人这段时间寝难安的，好不容易了船，这就睡熟了，少爷可晚些再去吧。”

墨珣“嗯”了一声，等雪松继续说。他以前在临平就经常听雪松说些街趣闻，而且雪松讲起这些话时的语气特别有意思，眉飞舞的觉。

之前墨珣闹的那一，梧村书院的山心中应当也有计较了。但鉴于还有半年就要院试，贸然停掉李止衍的课恐怕会引来学生的抗议，所以才拖延至今。而把这件事一直压到院试过后，想来也是要给李止衍一个机会：但凡他们书院的学生中有一人通过院试，那山也就勉为其难地将李止衍留来，以观后效。可偏偏这次院试整个临平县去的考生里只有被李止衍赶书院的墨珣一人榜上有名，这就变相的证明是李止衍有无珠了。并且墨珣所说的那些关于“李止衍教学有误及不为人师”的话，也应当都是真的了。

墨珣看着他们把屋檐的灯笼勾来亮了又挂回去，这就脆拉着两人到一旁的亭里，稍稍问起了临平县二舅家里的况。

“我爹他……”墨珣指了指还没被自己打开的房门，压低了声音。

他俩是夫人的陪嫁，可也不能像夫人那样随意摸少爷的。更何况他们寄人篱，这越国公府里到都是规矩，若是哪里得不妥当，反倒让少爷丢了脸面。

其中最让墨珣发笑的是，自打院试通过的名单传到临平县之后，李止衍就被书院劝退了。

“雪松！”青松沉声喊了他一句。夫人寝难安还不是因为与少爷分开太时间，对少爷太过担心导致的？雪松这时候让墨珣不要屋，那万一要是夫人醒来知，反而怪罪呢？

墨珣还没开问，雪松便忿忿不平地继续说：“那李止衍竟然还说是因为书院不尊重他，还说书院压榨先生之类的，所以他才不堪受辱，主动请辞的。”李止衍赶走他们三位少爷的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雪松自然是讨厌这个人的。“不过这个事，书院方面并没有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