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越国公有些诧异，墨珣这段时间都在他底，一举一动也都有人看着。再者，据查到的资料来看，墨珣一直都呆在家里，不存在什么外历练，那么这莫名其妙的阅历又是从何而来呢？

篇确实有难度。

这么说起来，墨珣小小年纪也算是科举中的佼佼者了。

越国公并不在意，其实他早就把墨珣的生平都探过了，自然知他说的那个教书先生是谁。那个安秀才让越国公十分好奇：毕竟再往前，除了墨珣已经去世的父亲之外，墨珣应该是没有再受过谁的启蒙了。而安秀才能带墨珣这样的学生，可见才学和人品绝非一般。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却连个院试都考不过……

越国公没再往问，既然墨珣能觉察来，那必定是哪里现了纰漏而他们自却未曾发现。

墨珣珠黑漆漆的，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很是瘆人，但他仿佛并不知一般继续说：“我在石里乡的时候，有过一个教书先生。”接来的话，要再往说，就不那么礼貌了。毕竟安秀才是墨珣的先生，世人又讲究一个“尊师重”，墨珣要把人家的私事拿来谈，十分不妥当。

墨珣直视他，见他正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不由得直了脊背，“我既已尽力，若还是没用，那就证明我并不适合走科举这条路。”墨珣定定地看着越国公，“人不能在一条看不到尽的路上走到黑，要学会及时止损。”

墨珣稍作思考，这才答：“住国公府之后不久。”

不是墨珣无的放矢，而是丁成英的态度很能说明问题：一开始在船上，丁成英防墨珣防得，就算到了后来，师老赵老两位对墨珣表现了友善，丁成英对他也是十分客的疏离。但是了国公府之后，丁成英的态度反而变了不少，虽仍是不太亲近，可也不像防贼一样了。

“嗯。”墨珣，他又不是真的七岁，假装不知并不代表真的不知。

之后墨珣就不再往说了，越国公一挑眉，看向墨珣，两人对视了一番后，越国公禁不住笑了起来。“你早就知了？”

越国公嗤笑声，“尽力可没用。”多的是考生尽力了，但不也多得是七老八十的童生？有的人考了一辈可都过不了院试。

许是见越国公满脸的鄙夷，墨珣才仰起来，面容淡然，神却十分定，“但是，我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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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公笑意褪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半阖帘，好半晌才继续开，“你小小年纪倒是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