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消息了。”越国公亲自将墨珣引了大厅，而赵泽林也位于上首。

“是，墨珣不负所望，已经被录为一等生员。”墨珣对着两位拜了拜，有了功名在之后，他见到哪个官都能不跪了。

赵泽林也勾着嘴角了，显然十分欣。

越国公因为早得了信儿，兴也兴过了，这会儿绷着脸，准备教训墨珣，让他不要骄傲自满。墨珣受了越国公的训，也没多说什么。他当初带弟也是这番模样，每当弟略有所成，他除了鼓励外，那就是要训斥。一手一手糖，打得不能太过，逆反心理起来了再教就难了。

“我家两位哥哥……”墨珣让越国公训完了，这才想着打听一素程素华回府了没有。

越国公被墨珣这么一问，直摇，“自打早上与你们一去之后就没回来。”

墨珣沉思片刻，他与事已经算晚的了，毕竟他一开始就本着无所谓的心态去看榜，可素程素华不一样，他们必定是已经知了考试结果。

但是，还不回来……

墨珣不大猜得他们的想法，是觉得太丢脸不回来，还是因为心中不忿所以不回来。

用过午饭之后，墨珣辞了越国公的邀请，回到馥兰院里等素程素华。一时不回来，总不能一世不回来吧？

大概到了申时，素程素华总算是回来了。墨珣从他们门就盯着，见他们面如常，心中犯嘀咕，却也没说什么。

屋里尴尬得很，三人对视了一番后，由素程先开，“恭喜弟弟了。”

“多谢大哥。”墨珣接了素程的话，这就将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打破了。

“你……”素程迟疑了一阵，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一旁的素华往前了一步，站到他边。素程这才又开问：“你可要随我们去广平府？”既然院试结果已，他与素华落了榜，那就应该早准备，启程前往广平府参加府学的学考试了。

墨珣摇，也不隐瞒，直言：“不了，我想求了国公爷的推荐，建州的官学。”

这个回答仿佛早在素程素华的意料之中，他们跟着，又恭喜了墨珣一番，这才沉默着收拾起东西来。墨珣不知要不要安他俩，自己贸然开，可能会让他们以为自己在炫耀。墨珣不是很擅理人际关系，现在也只能站在屋里，也不知该说什么。

素程原是要回自己屋的，这余光恰巧瞥见了墨珣手足无措地站着，便呼了气，“墨珣。”

“哎。”墨珣见素程有话对自己说，便上前一步。

素程伸手拍了拍墨珣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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