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张嘴还要说些什么，越国公直接伸手止住他的话，开：“回广平府的事不要再提了，你且安心等放榜就是。”

墨珣见越国公态度决，便也不再提要走的事了。

越国公沉默了片刻，这才说：“若此次院试榜上有名，不如就建州的官学吧。”

“这……”

墨珣刚要推脱，越国公便又接着说：“照你的答题准来说，上榜应该是没问题的，差的便是这生员等级划分而已。建州城的官学自然比你广平府的好，我还能给你推荐人。”

看来是就差一句“别不识好歹”了。

墨珣垂帘，心里却想着事。任谁都知建州省城的官学自然比府学县学来得好，而且之前赵泽林就提过了，若是墨珣想留来，可以请越国公写推荐书。但这个事，他想先跟沄岚通个气。

院试一考完，墨珣就给临平县去了信，只是时间上来看，应该还没收到。毕竟路途也远，就算用的是官方驿站也要上十来天的功夫。指不定院试的成绩都传到了临平，他的信还没到沄岚手上。

墨珣对沄岚的了解，他必定是希望自己能留在建州的。不说教学方式和师资了，就是越国公这份人，也不能随便拒了。

越国公见墨珣低，这就笑了，“万一你要是落了榜，那就当我没说。”尽越国公对墨珣有信心，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谁也料不准阅卷者的心思。“落榜的话，你也就只能回广平府去参加府学的学考试了。”

新晋生员的一等是免试府学的，那剩的其余生员、童生想府学就得再次参加考试。而建州的官学比起广平府的又一等，纵使是等生员，也要有保举人才能申请学。

越国公那一番话相当于是激将法了，墨珣微微扯了一嘴角，这招对他还真没用。有时候墨珣表现“被激到”的样，并不是因为对方激将法奏效，而是因为他正好想这么罢了。越国公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墨珣也不好再推脱，不沄岚的答复如何，他若真得了生员，那就留在建州城了。

“多谢国公爷抬。”墨珣退了一步，拱手鞠躬，对越国公拜上一拜。

越国公摆手，“行了行了，回你的馥兰院去吧。让你两个哥哥最近门的时候都注意些，别末了让人讹了。”

“是。”

墨珣知越国公说话就是这样的，嘴上说话不太好听，但字里行间也没有透禁止他们门的意思。墨珣应了之后，便起回了馥兰院。

而越国公让素华他们回去了之后，素华就一直在屋里来回走动，显得十分不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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