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程墨珣都没有张问，而是自己在心里反复思考越国公所说的话。或许是因为觉得他尚无功名在，所以越国公说的并不详尽。不过，对于越国公自以及谢大人的事，还有王炳献王大人的事都说得清楚了。王炳献虽然与谢建同朝为官，但两人一个依左相，一个附右相，政。治立场是不同的。

越国公只阐述事实，并不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墨珣听，而是等着墨珣表达他的想法。

墨珣一时间也没有想太远，毕竟省学政和提督总兵说起来离一个童生未免也太遥远了些。他现在不过是因为越国公府、结识了越国公，才有机会与那些个大人有一面之缘。否则就是沄岳这个举人来，怕是也不会得人看一。

适才越国公阐述的一番事，反倒让墨珣觉得素华的事并不简单。只是这话不知能不能当着越国公的面说，毕竟他年纪尚小，就已经将人心想得那么坏。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墨珣本是认为早早识得世间险恶没什么不对，但本朝一向讲求的是“人之初，本善”，他把人想得太坏了，让越国公知晓了，也不知越国公心里会怎么想。

越国公一直在等墨珣措辞，他能看墨珣已经心里有了想法，却并不打算说。他并不知墨珣心中的顾虑，只当是墨珣本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原以为是个天资聪颖的，却不想只是比别人学得罢了。

墨珣不敢肯定他跟着素华到茶馆的时候，谢建是不是也已经知他是从越国公府里去，才来跟他搭话。而他俩闲谈的时候，谢建很明确地告诉自己，他自打院试过后已经来过茶馆好多次了。墨珣有理由相信，素华昨日的事，极有可能是被人设计的。对方并不想跟越国公撕破脸，所以碰的只是小厮阿莱，而不是素华这个少爷的。

但是……

墨珣垂帘，只觉得自己的想法也站不住脚：若是谢建想拉拢越国公，那就不应该去碰素华才对。若肇事者是王炳献那边派来的，也不可能蠢到直接说自己是王炳献的亲外甥。谢建今日前来，弯弯绕了一大堆，也不说自己究竟是想要什么。墨珣后来把谢建与越国公的对话听了，无论怎么听都是闲谈罢了。

就当昨日之事是个巧合算了，那么谢建也算是抓住了时机到了越国公面前。两人先是从朝堂新政聊到了最近办的几个大案，以及“削藩”。不过这并不是重，当今圣上的亲兄弟在当年争夺帝位的时候已经是死的死、残的残，目前神志尚清的两个也早早封王，遣送至封地，非诏不得京了。

墨珣猜，在他们三个过来之前，谢建已经把自己的意图明确地传达给了越国公，所以后来他与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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