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沄岳许是发现了墨珣的小动作，拿着戒尺在墨珣脑袋上了一。“错在哪里！”

“错在……”墨珣又迟疑了片刻，心里急了。他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从一开始的认罚，到后来的懒得搭理，都是在一步步退让。如果不是李止衍不依不饶地补了那么一句，他可能早就走了，也没有后那么多事。

“叩叩叩。”

“沄岳。”唐遥这才跟沄岚一赶了过来，原先想着沄岳既然会带着他们三个去讨说法，那么回了家之后应该也就没什么事了，却没想到这回家了好一阵都没见着三个小的过来。这才走到书房门，见着房门闭，就知他定是在里罚孩了。“沄岳，你把门打开。”

救兵来了！

素华整个抖了一，但他都挨完了打了，这救兵来得未免也太迟了些。

沄岳不去门外，只用戒尺指着素华，“跪好了，别动。”

“墨珣，错哪了！”

“错哪了！”

“错哪了都不知就好意思说自己知错了？”沄岳说话时带着一气声，好像笑了。但墨珣只觉得烦得很，该说的他也都说了，明明他没错什么，李止衍自己揪着他不放的。沄岳明明也知是李止衍错了，为什么又要揪着自己不放？非得问自己哪里错了？

“错在不该跟夯货吵架！”墨珣突然喊了这么一嗓，不不顾地喊完，他便觉得通舒畅，背也得更直了，双手一动不动，俨然一副任由沄岳置的架势了。

没曾想，预料中的戒尺却半天没落来。

墨珣面带诧异地抬，就看见沄岳双手背在后，气定神闲地盯着自己。“你既然知他是夯货还跟他争什么？”

“如果不争，别人会以为我错了，我无言以对。”墨珣摇，“这世上没那么多明事理的人，他们只会认为你怕了，你默认了。”

沄岳没再针对墨珣的话，而是对他们三人说：“都起来吧。”

“我只是希望你们在行事之前考虑清楚自己的境，了什么事，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这样的后果是你们能不能担得起的。”沄岳把戒尺放到书桌上，转过来对他们说：“我不是在责怪你们，而是想让你们想明白这。什么事可以，而什么事又不能。像现在这样，了一通恶气，哪怕都知是李止衍的不对，但梧村书院你们恐怕都不能再了。”沄岳语重心地继续：“梧村书院是临平县里最好的书院，里面的先生也是临平最好的，除却那么一两个滥竽充数的另说，现在要在余的学院、书院里找比梧村书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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