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素华也不是很清楚， 因为“父亲考童生”，似乎是在他刚生那阵的事了。

方振兴这样的人因为小时候被捧得厉害，大了以后没办法接受自己的资质变得平庸、与周围的人一样，又没办法接受在他跟前现别的“神童”，所以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给人当了鸟。

“你打算怎么办？”考试的时候没想这么远，到了临了才开始着急。

“诶？”素程让墨珣问住了， “要不我找二舅问问？”

若真有人怂恿方振兴，那么怂恿他的人可能想法就跟方振兴说来的一样，无非就是觉得墨珣年纪小不可能考过这么多场。而那人之所以怂恿方振兴，或许是因为方振兴“曾经是神童”的缘故吧。

不知怎么，墨珣就想到了第二场考试时那个叫“方振兴”的人。无凭无据、信开河就在考场上对自己发难，怎么想到觉得不合理。难是有人教唆？

素程让墨珣拉住了，仔细一想也觉得有理， “不然我去问问素华？”

墨珣更不可能让沄岚陪着他去，哥儿门本就诸多不便， 所以他也就只能跟素程两人商量该怎么办。

墨珣神收得很，但沄岚似乎很开心，连带着车里的氛围都不一样了。墨珣没有打破这个气氛，也没把心里想的事对沄岚说。毕竟这些事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测，如果对沄岚说，还平白引来他的担心。

墨珣， 也觉得可以。

“不好。”墨珣赶忙制止， “你这么开问， 二舅必定以为你是在向他开， 让他带我们俩去。”墨珣看得很开， 没有谁有义务为你任何事。

去年素华上广平考试的时候是让沄岳陪着去的，但那也因为素华是沄岳的儿。沄岳本就在备考会试，别说是墨珣了，就是沄岚都不好意思向沄岳开。

临平不算大县， 所以墨珣和素程还得尽早准备起来，要赶在四月份之前到广平府去。

墨珣与素程面面相觑， 总不能去问二舅夫吧？

等他们这一波县试考完， 二月也过了。而府试则是要到临平县所属的广平府去考试，其中报名和保结以及考试安排、考试容都跟县试差不多。只是考官由知县变成了知府， 九品成了四品。

素程是一个很容易纠结的人，只要心里有了事，他就很容易不咽。墨珣心宽得很，但前总有这么一个人在他面前转悠，闹得他也莫名其妙地跟着张起来。最终墨珣一拍大，“兵来将挡，来土掩。我们总是要参加府试的，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一人问二舅借一个小厮，再跟着县里的考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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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珣其实是想两人就这么上路的，但莫说是沄岚了， 就连二舅恐怕都不肯的，“二舅当年府试怎么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