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等素华都说完了之后，也跟着开，“是了，少爷。那个人都被知县大人了大狱了，必定讨不了好。”

墨珣，并不把方振兴放在心上。他当场报不了仇的，日后估计也记不得了。

对于素华和青松来说，他们觉得等得久了，但是在府里的辈们却完全没有这觉。沄岳照例问了今天的考题后，便让大家开饭。素华有些言又止，但他看了墨珣一，见墨珣似乎并不打算主动提及，便也只得捺满腹话语，安心吃饭。

沄岳用饭的时候能觉到素华时不时瞟上墨珣一，素华毕竟是自己的儿，什么德行自己能不清楚吗？

饭后，沄岳放碗筷，“今日还发生了什么事吗？”他虽然是对着墨珣发问，但素华反应比墨珣快多了，立刻接话茬把考场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墨珣意识便看了沄岚一，见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上，眉有些耷拉来，立刻知他开始担心了。“孩儿无事。”墨珣轻声对沄岚说：“我，孩儿这不是回来了吗？”

沄岚飞快地眨，将突然涌上来的泪意又眨了回去。他鼻一酸，却最终只“嗯”了一声。

“那方振兴我听说过。”沄岳这么说着，“算上这次，他统共考了八次的县试了。”

“噗……”素华一听他父亲说完，立刻就笑了来，“不怪我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得很，原来是他。”见墨珣看了过来，素华便继续：“这个叫方振兴的，原是临平县有名的‘神童’。”他把“神童”两个字咬了个重音，“方家人贯会嘘，把方振兴得天上有地无，简直就是那文曲星凡。”

墨珣眉一皱，却又飞快地展开了。既然是文曲星凡，怎么会一连考了五年不中？

素华似乎读懂了墨珣的表，“文曲星不过是那方家来的。我还听说，方振兴当年五岁便能诗作对，能背四书五经。”说着，他看了一自家父亲，见沄岳也跟着了，便也跟着，像是得了肯定，确有其事一般。

五岁。

墨珣不知怎么竟觉得自己输了，他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已经五岁了！生气！“那如何沦落到这般田地？”惨得要命，一把年纪了还来跟他一起考试。这么一想，墨珣瞬间觉得哪里不对，“若是五岁能诗作对，能背四书五经，再考上八次也该是十三四岁左右吧？我看他怎么都不像是……”不像是只比素程素华大上两三岁的样。

沄岳，“你看得没错，那方振兴今年二十有一。”他不等墨珣发问便接着说：“他是打着五岁便通晓诗书的名，但真正开始考县试时是十三岁的时候。”

墨珣搞不懂这是什么法，也不想再揪着方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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