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程一路上还好好的，但一靠近考场他便有些不好。大概是又开始张了，墨珣看他抓考篮的手都攥了。两人差了有一个，墨珣也不好拍他肩膀，只能拍拍他的背无声地安了一番。他们现在在外，若是真要说些什么安人的话，可能还会引起周围人群的侧目。

一开始就让人注意是一很不好的行为，考上倒也罢了，若是没考上，他俩可还要在县里读书呢。说不定今日碰到的这些人，日后还会成为同窗。

两人也就等了两炷香的时候，便看到衙役拿着槌朝考场外悬着的铜锣上狠狠敲了一。这一声响，让原先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瞬间便被空了。考生们也开始井然有序地往考场的大院走。

主考官和副考官正坐于考场东面，开始名，念到名字的考生上前接受搜，确认无夹带便可场候考。

墨珣先于素程念到名字，接了卷找到位置后就座，因为考题还未公布，所以墨珣只将卷摊在桌上，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衙役喊了素程的名儿。

这大概是墨珣有生以来第一次考场了。墨珣将文从考篮中取来，着平日里趁手的位置摆放好后，才开始四打量了一番这个考场里的考棚。考棚看起来很旧了，却是每年都有修补。

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墨珣无甚表地想：想当年在徽泽大陆，他们演习经书的场所不也是这样排放的？总归是没这么破旧就是了。

等到全员座后。天亮起，衙役便开始拿着写有考题的板在考场中来回行走，以便让全的考生都能看到考题。墨珣扫了一就低将题目抄在草稿纸上。自打他筑基之后，视力变得更好了。现别说是旁边的座位了，就是隔了两个桌的位置，墨珣也依然能看到对方卷上的写的蝇小字。

第一场考试比较容易，先是从四书中提了两篇，这个对于敢来参加考试的人应该都不难。主要难度就是在试帖诗上。安秀才其实没重教过墨珣这个，但安秀才毕竟不是正经的教习先生，有时候两人闲谈之余，安秀才会把童试的“五言六韵”和乡、会试用“五言八韵”都说上一说。偶尔还会以自己写过的“赋得”为例，让墨珣对这考试题目更有概念。

考题是给考官看的，墨珣也不再藏着掖着。以往，无论是在家人面前，还是在安秀才面前，墨珣总得把自己所学所用都限定在一定的范围，但现在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沄岳建议他们来考县试，应该主要是建议素程的。毕竟墨珣年纪也小，还没正经过学堂，权当是个陪考罢了。

墨珣是看到了考题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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