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得矮，看人都得微微仰着，这让他有些不。只是他这会儿的脸上嘟嘟的，看起来就跟学大人绷着脸一样。

素程转过把墨珣护到后，同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轻微的警告，“郑盛！”

“嘛，我问他又没问你！”郑盛显然不把素程放在里了，两人是同窗，但同窗谊却没多少。

墨珣还拉着素程的衣摆呢，听着有人说话，不觉讷讷地回过，便看到四个大概八九岁的男孩。为首的男孩看起来很是健壮，没像他一样包成一团，脸也有些黑。见墨珣没什么反应，对方又“喂”了一声。

墨珣显然有些意外，他原就觉得素程的太闷了些，却没料到素程竟然还有当大哥的风范。

墨珣说话有生生的，看起来跟素星差不多。但墨珣至今没有一丁自己变小了的自觉，还以为自己说话的时候是以对着小辈的语气。

墨珣觉得，正是因为乌动作慢，所以才活得久。那么，作为一个活了很久的“老不死”，墨珣除了年少的时候调捣了一外，“开光”之后，他就总是摆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当然这副样也是跟他大师兄学的，芯里，墨珣还是一个猴儿。

乡里的私塾先生得一般不很严，中途也给安排了休息时间。在课间休憩的时候，一群人到学堂的院里玩玩闹闹的，就素程靠在窗边看，要么就坐到廊边，就是不加。男孩之前的友谊本就是越玩越铁的，素程不跟人玩，哪来的好朋友呢？

“有什么事吗？”墨珣还是拉着素程的衣服，却从对方上没有觉恶意，只有简单的好奇。自打重新开始修炼以后，墨珣才知为什么那么多的凡人、散修，心积虑都想宗门了。当初自己被“玄九宗”选中，上了姑瑶山。姑瑶山上灵气充裕，更有灵植和丹药用，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现在嘛……能筑基都是天开恩了。但，大概是与生俱来的警醒，墨珣很容易知别人对自己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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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该不会是聋吧？”郑盛歪过，又近了几步。

星起，便迈开往外跑。墨珣吃饱了立刻犯起困来，但沄岚不让他这么睡，总得消消才行。墨珣也不跑，只等着素程起，好慢悠悠地跟在他后。

大中午的，路上也没什么人了，原先路边上的小摊小贩也都撤回去吃午饭了。早上闹闹的气氛一扫而空，一路上空旷得十分清冷。冬日光懒散，使得墨珣愈发犯起困来。他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想着要不要劝大哥回家算了。

“喂！你就是那个没了父亲的倒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