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生了男娃，若非生计问题，定是要让他学的。墨珣虽然年纪小，但墨延之早早便教了他握笔姿势，让他一天描一个大字。沄岚原也识字，后跟着墨延之学了一些，不过是增添了闺房乐趣罢了，正经让他教墨珣写字，怕是不成。老刘来了这么一趟，让沄岚把“让墨珣读书”这件事又提上了日程。

“刚才说，你孙学的事，展如何了？”沄岚看了老刘的纠结，脆就把话题揭了过去。他原也没打算把地租给墨家人，跟沄轲说的时候，无非就是告知他，有这么个事罢了。

沄岚，“那就赶去吧，学堂里最是计较时辰。去得晚了，如果开始上课，可能就不去了。”他没过学，认字也不过是跟着沄岳识了几个，不睁瞎罢了。

“我在屋里都闷多时间了，该闷病来了！”墨珣差让沄岚戳着，往后躲了躲。虽然嘴上喊了沄岚“爹爹”，但为“元君”的面不能丢。

在墨珣还小的时候，他师父也总说他是猴儿。那时候几个师兄都让自己闹了个遍，他还贯会撒耍赖，每每了事都是师兄担着。后来他大了，上也没了能护着他的人，他便渐渐懂了师父师兄的心境，换成他去护着整个“玄九宗”。

的，你送这些东西倒解了急，我也有段日没吃庄里的东西了。”

老刘抻了抻自己皱的，之前这家的老爷中了举人，庄里人人得了赏。可后没几日，便听说举人老爷喝多了跌渠沟里淹死了。那时候庄里正农忙，没顾上。等再想起来，就听事的说，他已经代表大家来过了，让大家放宽心，把地好就成。“哎……”老刘地应了声，想说“节哀顺变”，又看着沄岚像是走了霾，怕自己提了会让他想起伤心事。抓耳挠腮，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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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四季鲜明，由秋冬仿佛只是一夕之间的事。每日清晨，雾气朦胧，结了白霜，院里的槐树叶在一阵阵寒风中飘落来。墨珣让人包成了一个球，跌倒了都不见得能自己爬起来。自从筑基之后，他不再畏惧严寒，除却极寒地带或带着灵力的寒意之外，他对于普通气温的变化似乎都有了抗力。但是现在吧，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猴儿。”沄岚也没揪着不放，脆把手收了回来。说实在的，墨珣本来就好动，这几日能安安分分呆在屋里已属不易了。

送走了老刘，雪松回就看见沄岚指着墨珣的脑袋笑骂：“个混小，让你在屋里呆着，尽往外跑。”

老刘忙不迭地起，“那我就先告辞了。”

墨珣抿着嘴，让沄岚勾着忆起了往事。

老刘又“哎”了一声，憨憨地笑了，“这还没去打听呢，先上夫人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