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二伯夫本就给骂得不利，自家汉一开，他立刻接腔，“虽然把老五除名是我们提的，但大伯从中也得了不少利了，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他翻了个白，“莫不是大伯私里得了沄岚的好，想这么捂住我们的嘴？”

“老二夫郎，你可别满嘴粪！”大伯怒了，一想起“沄岚的好”，立刻记起墨珣说的那些话，“哼，老二夫郎必定从沄岚那儿得了什么好玩意儿，这就想独吞了吧！”

大伯看了一夫郎，好不容易咽去的话又提了上来，“当初我说什么了？别把老五剔族谱，你们偏不听。你们……”说着，他指了指另外三个兄弟，“不就图老五那份家产，恨不得他得越远越好！后来见老五中了举，又觍着脸来求着人家回族里。”大伯说话本没顾着人，乡人嗓门也大，唾沫星得几个弟弟弟夫面上也无光起来。“人家连门都没让你们，后来老五死的时候你们又是什么德行？”

二伯夫让人指着鼻骂，有心想怼回去，却见大伯那神跟要吃人似的，只得别别嘴，把里那些个不不净的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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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大伯夫拉了自家汉一把，让他消消气，有什么事回去再说。现在一大群人站在这大街上的，本就醒目，再吵吵上，可不就给人添了饭后谈资？

了府，让里正这么当众驳了面，气不过。老四尚且能忍，老二的夫郎就已经嚷嚷起来了，“哎哟，可听听吧，什么‘不要再来欺辱他们孤儿寡母’，这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难不成沄岚跟那里正有什么首尾不成。”

送走了族，大伯才骂了起来，“一个个能的，窝里斗什么！”

“四弟莫不是读书读傻了吧？里正这么明着偏向沄岚，不是有首尾又是什么？”二伯夫气得听不劝，仿佛这么扯上两句能让他心好受些。

族面铁青地上了驴车，也懒得理墨老六家这些没用的儿们，使着族里其他的小辈儿把车驾走了。

“我可什么都没拿，是那沄岚冤枉我！”二伯夫也不乐意了，他啥都没得着还得被人冠上一“偷盗”的帽。

老二给老大说得臊得慌，也跟着开，“你又是什么德行？算计着分老五家产的时候你可没比谁拿得少！”

“老二夫郎，慎言！”老四脑还算正常，让里正那么当面脸，却还谨记着里正好歹是个官。二伯夫说的这话若是让有心人传了去，到时候，就算里正懒得料理他们，也总会有想结里正的人来收拾他们。

大伯一路跟在族边，听得分明，却是一声不吭。又是什么？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他们无理跟人争三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