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乐观吧，嗯……我觉得，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如果墨墨你有我的这经历的话，你也会这么想的。”

江满星的脚又不老实，踢了踢路上的叶：“墨墨你想，我就像被宣判过死刑的一个人。不我是自己就退了，还是说我还犟着但没有教练敢教我，反正在这条路上就是等死了。然后突然就有人跟我说，你可以‘减刑’了，你是有路的，就那一瞬间，我真的就像捡了一条命一样。到后来，我还拿奖牌了，还国家队了，这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赚到，比一场赚一场嘛！我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才能练这个的，机会来之不易，我当然要开心一，享受一，我只记着兴的事儿，不兴的我转就忘。”

“可是……我还是会觉得……有时候你不会觉得很难过吗？”越听去，朱墨是越吃惊了。作为一个就班的人，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问题。比队测，全锦，那是为了拿世界比赛场的资格。比世界杯，那是为了拿奥运会的资格，一切都是有既定的任务轨的。而江满星的逻辑有像末日的狂——因为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所以反而更加应该享受？“就比如，像这一次，假如说啊——假如说你落选奥运了，你不会觉得，如果你没有这个该死的病，是不是就可以了。”

“哎呀，墨墨，这不就是一个‘看见半杯’的问题嘛？”

江满星猛然停住脚步，转了半个圈，和朱墨面对面而立。

“那一开始看见半杯放在那，肯定是有失落的嘛。那胡导还说过我这个条件本来可以900试试的呢，还有每次我这个烂自由，都是脑学会了，站不住。可有喝总比没喝吧。”

“关键是，这多少，又不是我决定的。到我手里的时候就这样。这些事发生都发生了，假设就没有意思了啊。我就从来不假设，这玩意是我天生的，要没有这玩意，那我还不是我了呢。”

“走吧墨墨。”

“嗯，好。”

朱墨怔怔地了。她想起三年前，澄也是伤了又伤，大家都觉得她太惨了，朱墨也提着果篮跟阮导去医院看望过她，恰逢澄心好像不佳，挥着手就把她撵了去，附赠一句：“以后不用来了，练你自己的。别觉得我很惨，我一儿都不惨，伤疤还能是勋章呢。”

她很不想承认，但她好像就是悟了。

人生不一定有成功。但一定会有成。

“坦白的说，我压力……真没有她们那么大了。放心吧。”

女队朱墨在训练中“压到脚”的事一传遍了全队，罗焕修逮到机会，又来关心了一番。简秋宁笑得发苦：“就是有时候，看到她们那么痛苦，那么焦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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