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园里有人在哭呢。”付天怡伸大拇指往后比了比：“罗晴。”

付天怡想了想，把自己的绒线帽摘来，一抖手扔了过去，并附上一句冷声的提醒：“回去别忘了还给我。”

撒飞奔的她结结实实地和正在举步迈“后园”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宁，没撞到哪儿吧？”付天怡吓了一大，一半是因为那“说曹曹到”的巧合，一半是以为她把秋宁给撞疼了。简秋宁倒也被她这么大反应吓了一，连忙摇了摇：“没事没事，冬天穿得多，没撞到呢。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心有不大好，这不想来散散心吗。”

冬季京城的外是很安静的，连鸟都没有一只。付天怡把地上的枯枝踩得稀里哗啦响，总算觉得有几分解气。只不过中心这个院实在太小了，就那么一条小径，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付天怡只好转回准备再走一遍，这一转，就听到了细细的哭声。

“小心。”那人退后两步开，声音还带着厚的鼻音。居然是简秋宁。

付天怡摆了摆手拒绝了俞木槿拉她一起去堂的邀请，背着包兀自走训练馆。她实在吃不饭，也不太想上回寝室，还是先随便走一走吧——虽然外面真的天寒地冻，但是彻骨的冷意倒反而能抚平她此刻心翻不休的烦躁。于是她把耳和帽都翻来上，又把脆往“后园”走。

“哦这样啊。”简秋宁的步猛然顿住，然后很机械地转了个向：“那算了。我们回去吧。”说完又了鼻。

80再接小翻，今天午，她开始能连上一两回了。这样的成功率离拿上赛场还是差得很远的，而且节奏韵律什么的在混连好手付天怡看来也非常笨拙。但……人家就是有步啊。付天怡低去，她和俞木槿的关系早就恢复“正常”了，所谓正常，就是不冷也不，偶尔会谈几句不痛不的日常训练话题，借个护掌、剪刀和镁粉块，但又不会在训之后窜门往来的关系。看到俞木槿的比赛有成绩，训练有展，她可不会觉得“酸”。只是一个训练组的嘛，相衬之难免就会显自己的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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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秋宁亲手制作的帽，不能便宜了罗晴——哎哟！

那句狗血的话怎么说的来着？一个人可能会忘了他曾经的人什么样，却永远不会忘了曾经敌的嘴脸。反正就是她一听就听了是罗晴的声音，透过重叠的、光秃秃的树杈，还能看到她不是蹲着，而是坐在地上，埋了两个膝盖中间，细溜溜的一条辫垂着，也不个帽，不知得有多冷。这泪刚来都该结成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