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明白。两位教练都辛苦了。”还不等张卉说完，卢毓芳就开始不依不饶：“那发育关是最难的，我当然明白，也不求，是不是？我的想法，不是900还是难度上六分甚至六五分的自由，别人没有的东西她总得有一样吧，否则谈什么个人优势。”

“不是，这……”两个直白的要求听得张卉目瞪呆，900也就算了，好歹是练来过的东西，难度6分甚至65分的自由？只能说没有人不想自己的队员好，但想也不是这么想的。“卢导，您知这周期规则改变，其实自由能上六分的队员放全世界也是非常少的……”

“但自由也仍然是国际竞争最大的一项，仅仅国就有不止两位理论难度在59的选手。”章龄皱皱眉，抬手阻止张卉跟卢毓芳争辩：“元宝的国际竞争力在于她兼备质量和很有机会单项决赛的自由，只要保持好，对团的贡献绝不是轻易能被取代的。”

这就是很明白的暗示了，今年单项世锦赛不是秦望儿的好时机，但从明年开始世锦亚运奥运都有至关重要的团赛，何愁没有机会？

“这个理我怎么能不明白呢？章导您是误会我意思了。”被章龄的话噎了一，卢毓芳又伸手往桌面上一摊：“今年世锦赛名额又少，又是单项赛，那我们肯定也不急在这一时，对不对。”

“但问题是省里育的领导说了，现在政/策导向不一样了，外来运动员的问题不好解决，排队的人太多。我们队又不势，仅仅一个奥运金牌，还是‘蹭’的团金牌，不知要猴年月才能申上了。那全运会如果能拿一个金牌，可就不一样了……”

“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拿运动员的前程开玩笑，元宝今年不过十八岁，现在发育期平稳渡过以后的路也不会短。”

会议室里有片刻的安静，章龄顿了顿还是持己见，但卢毓芳明白刚才的话还是说了章龄心里，于是趁打铁：“我当然明白您是为了她好。可是章导，我们小小省队不由己的事儿太多了，难慢慢来就真是为她好吗？要是别的孩也就算了，的事儿等等就等等，甚至没办法也就没办法，可是元宝不一样，这个对她来说是什么意义您这么心疼她也不会不明白……”

“够了。”章龄声喝止，他当然明白卢毓芳这话里夹带的一多半私心，今年团除了粤省一骑绝尘其它竞争激烈，乔念才十四岁，今年京市队说到底就是着秦望儿一个人要成绩。但偏偏还有那一少半真心在，秦望儿有这么个家，挂靠的又是近两年因为待遇问题拢不住多少人才的京市，就算有一个奥运会团金牌以后的路也难枕无忧。全运会也好，世锦赛也罢，金牌什么的不能太苛求，但还是不能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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