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错，错。”简秋宁伸拳，大拇指和小拇指一挑，对着杜明晃晃：“六块，金牌，想不到吧。”

“妈呀，简直丧心病狂。上次特地把你们叫回省开会就为了这？这帮人怎么不自己场比比呢。”杜明惊得差从床沿上栽去：“罗大哥去年伤成啥样了都，你也了手术，还逮着可劲儿薅呢。全运会办了这么多年了，女一共才五块个人金牌，有过包揽三金的嘛？——”

“你糊涂了，怎么没有啊，上一届曦曦不就是么。”简秋宁反应一向很快，可说完这句话，房间突然陷安静。现在看来，柳曦持去的前景真的不明朗，不仅仅是恢复难度需要时间，关键在于，从省队到国家队上的领导——那几个主任也不知怎么想的，觉着去年柳曦以替补份上奥运之后发挥惊艳是打了他们的脸——方方面面好像都不肯给她这个慢慢来的时间，倒只有章导定地持力态度。全锦赛的两场显然也让柳曦自己意识到了些什么，秦望儿偷偷告诉简秋宁，有时候能听到柳曦蒙在被里哭。

“呃，如果算上男一届三金四金就很多了，也不止曦曦啦。那个‘全能王’不是两届全运十金嘛……秋宁你怎么怪怪的。”杜明试图缓解气氛，没想到更是正正地踩到了雷上，气氛变得越发沉默而古怪。

“那个……我跟你说个事儿，只告诉你一个人，千万别去讲。”简秋宁咬了一会儿嘴，这件事从奥运以后就压在她心里，偶尔想起来仿佛有千钧重，多少也会影响到心理状态，也许说来确实会好些。于是在杜明震惊的目光里，简秋宁用的语气，断断续续地把她近两年来拼凑起来，上世纪末队那场天翻地覆的惊世恋以及随后“不光彩”的诞生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我我我……对不起啊，我真的需要消化一。”杜明艰难地蠕动着嘴试图说些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呃，就我妈生我的时候都三十了，我外公外婆现在也还好着呢，你的外公外婆为什么完全不现啊？”

“我想也不是完全没现过吧。”简秋宁摇着，睫掩住了底的涩，“你记不记得元宝的父母来队里闹那次。其实那天就像唤起了我很久远的记忆。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吧，去隔练舞回来，在门也看到有几个人在那样闹，反反复复喊还我女儿。当时我还完全不懂事，想凑过去看闹，王导冲过来很用力地把我拖住，挡在我前面不停地说你不能过去不能过去。所以他们应该是不知我的存在吧。”

“……对不起。”杜明再次无话可说。“没事，你妈妈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人，你记得她就好了，不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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