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到快半夜，三个丫是被叶青竹轰走的。再不睡觉，他的脑壳都要炸了。

穿鞋地，先抓了最近的盼儿，把人别在后腰上扔到西屋。

“瘦的包骨，以后风大可别去，刮丢了你大哥我还得门找你。”

盼儿好笑的看着大哥那快要溢来的烦躁，痛快的铺被。

没一会儿小七被大哥夹在胳肢窝边扔过来。小姑娘还没听够县城的新鲜事。

“大哥，再听一刻钟，就一刻钟好不好嘛，三哥上就讲完了～”

“讲完个！赶睡觉，明天再听。”

叶青竹扔人也不，那屋还有个不好收拾的菱角呢。

小七隔着两门喊：“明天三哥要城，你骗小孩儿。”

叶青竹在另一个屋用掸威胁菱角赶走，还不忘回雅儿的话。

“走了又不是不回来，要不让你三哥把你带走，正好少在我前晃悠。”

雅儿闭了嘴，星似的睛眨着。才不要去，听说三哥四哥还在打地铺呢。

“嗷！大哥你打我脚趾了！”

“过去睡觉！再不走我打你！”

没一会儿菱角瘸着脚回屋，对着油灯看自己的脚趾。

盼儿钻被窝，冷的她打了个哆嗦。

“吃完饭应该先把被铺好的，太冷了。”

菱角看不自己的脚趾有什么不对，了灯躺去。

“哎呀我天！小七往炕挤挤，冻死我了。”

小院安静来，兔房里的傻狍歪动着耳朵。应该是听见绵轻浅的呼声，它也趴在自己的草窝闭上大睛。

二十三这天，炊烟升的早。各家都是准备了最好的吃祭灶王。

农没有那么繁琐肃穆的祭祀礼。上天言好事，界保平安。这一天的祭品几乎没有人家吝啬。

没有灶王像的人家，选了东方主灶，三炷清香，一碗清，一盘糖瓜，另外一样或是糕，或是猪。

盼儿准备的是整只。

一家由叶青竹带，后边照顺序站好。上香摆供，言说好话。

“灶王爷多吃糖，上天好话一箩筐。”

叶青竹在前嘴里念念叨叨，祈求这位人间监察神能保佑他们一家平安康健，明年顺遂如意。

带着三个妹妹，是叶青竹所持的。

不是柳承，还是久，都劝过大哥，祭灶没有带女的先例。

叶青竹只说，若真有神，该知他们七个经历了多少生死。

因为敬神，而让为女的妹妹们躲在屋中洒扫，这神还值得敬吗？

有什么不满，都冲着他这个老大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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