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先忍不住了，冲柳承：“承哥，我说你收这么多蛇胆嘛？有一个两个还不够你稀罕吗？”

路过的每个村，都被人翻过不知多少遍。民都期望从倒塌的房屋里翻没被冲走的吃。只是得到的都是失望。

人力不是无尽的，晚上觉不到路程远近，只是累到双抬不动，竹叶青才说停休息。

十六的月亮，真的比十五圆，垫了肚后，竹叶青问另外几个，要不要趁着月亮好，往前走走。

坑的差不多，这一片也没什么山，只要小心毒蛇毒虫，晚上赶路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柳承：“哎你不能鄙视……”

柳承看着自己的“收藏”，的确多了些。正想说大不了以后自己背着走，竹叶青敲着二郎：“没多沉的玩意儿，明儿开始，柳承跟菱角换换，咱俩拉车。”

“去，都说了万一以后用得上呢，反正也不占地儿。”

停来休息的，大分是实在走不动了。乞丐们是饿惯了的，稍微休息一就趁着月启程。

竹叶青说过柳承好几次，收集这东西有什么用？这附近也没有药铺医馆，留着自己苦死吗？

“啊……这个……嘿嘿~”

只要边的几个不翻天，竹叶青才不他们谁跟谁吵，这样才有活人气儿啊。否则这么苦的日，都不知为什么持了。

菱角：“鄙什么视啊，边的蒿都比你，可留着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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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路能听见人重的息，膛像风箱。还有的咳嗽的差上不来气，听着都窒息。也有的把牙咬的嘎吱响，大概是夜晚太冷，衣裳挡不住寒气。

菱角：“快闭嘴吧，你这小个儿，再两年吧。”

柳承笑呵呵的，说万一以后用得上呢，留着也是顺手的事儿，不占地儿。

车上有个葫芦的小木架上还挂着个没透的蛇胆。

柳承：“不必，我能……”

“怎么着？自家兄弟，还得掰扯这么事儿？咱仨年，换着来不就行了？”

“哎呦嗬嗬，蛇胆是不占地儿，你也不看看，板车上左一样蚯蚓，又一样蛭，还有各各样不让碰的草，都不占地儿啊？”

守不动夜，只能捡要的抱在怀里，柳芽儿和葫芦直接睡在板车上。轻微的鼾声，一直响到天微明。

那边块都了锅，葫芦又盘坐在一边用树叶匕首。

柳承没意见啊，本就是爷们儿，让个姑娘家力活他还不好意思呢。

椒城县

盼弟看着火，柳芽儿还在跟草鞋奋斗，菱角闲来瞅瞅这个，看看那个，眉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