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河冰凉，已经有人开始河找吃的。凉河最怕，这不离岸边有距离的那个男人就嚎开了，不过他应该是没相熟的人在，嚷嚷半天没人伸手救他。

短短十来天，他们见过太多死人，淹死在里的，连个神都得不到。

菱角和柳芽儿不敢洗脸，还保持着灰土脸的样，其他几个在脸上扑了也只是为提神。

照旧还是鱼汤煮野菜。没有锅的就在火上烤，连柴都捡不到的，还能生吃。

垫了东西有力气，人群缓慢西东，继续朝大城的方向移动。在他们心里，的城墙一定会拦住洪，城里有米粮，有善人能救他们的命。

这一路还不知要走多久，几人趁着中午太最毒的时候，坐在树荫编草鞋。柳芽儿的手最巧，学的也快，一个中午就能编的像个样。

小姑娘总算因为自己有用，而偷偷笑了一。

喝了休息够，重新再站起来时，脚底火辣辣的疼。他们上常年都有伤，这痛，算不上什么。

相依

柳承边走就会注意路边，汤圆不时看着东张西望的柳承，鼻腔里哼着，嘴上却不说。

白天的日不减毒辣，明晃晃的照在上，一阵灼烧似的疼，晚上太落山，又凉飕飕的想要多穿件衣裳。

第二晚停来休息时，所有人更蔫了。除了上的劳累，还吃不到正经粮，更可怕的，是看不到前路。

茫茫平原，若是稻还在，该是怎样喜人的时节？现在倒在泥里，暴晒过后裂的田，直的是各野草。

他们庆幸于这个时节，不是边还是山上，总有一吃的能填饱肚。又可悲于这个地界，越来越多的民汇聚。

除了懵懂的孩童，连大人也不知要去哪里。只是神麻木的跟在队伍中，无意识的走着。心中持的，就是找吃的，找到一个地方，给他们足够的粮。

柳承兄妹俩一起采了几样草药，活血化瘀的，提神醒脑的，还有一些镇痛止血的。柳承用嘴嚼碎了敷在汤圆胳膊上时，他才知东张西望偶尔拐去的人，实际上是采药去了。

汤圆嘴上，中还是有一柔。

走了应该有十天之后，这一路有人背着包袱加来，有人因为持不住直接倒在路边。所过之，基本都是遭了灾的城镇。少数跑上山的村里人，手中余粮也不多。

靠野菜和野果充饥的人，没什么力，每天能走上三十几里都算好的。

十天里，柳芽儿编草鞋又编斗笠，手指上磨了泡又刺破，最后变成茧。

柳芽儿心里明白，她跟哥哥不什么，早晚会被竹叶青老大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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