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六静静的看着他：……

大哥，这木桌是人家码的，你这铁手一锤就给整坏了，赔钱的是我，你知吗？！

损坏了东西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捡起地上的碎饼，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哟，这玩意儿够结实啊。”

竖起耳朵听着动静的乌雅，心都给吓停了，听见东家的声音传来，才松气。

烤来的粮饼有三十块，每一块都是掌心大手指厚，江六去拿了个大茶壶，给他们把茶盏换成了大碗。

“吃有难咽，就着吃吧。”看他们拉脖吞咽粮饼，江六觉得咙好痛。

饼里加了很多燕麦粉和黑麦，又复烤了第二次，说实话……嗓细的人，不喝可能真的咽不去。

也不知江大小愿不愿意帮他试试这饼，她吃过的好东西多，说不定能给不同的建议。

镇上的大们也来了码祭祀，灯特别的大，都成小船了，光是荷酥就放了三十几枚，堆成了一座小塔。

江家男的粽样式灯里是君糕，有四座小塔，光是这些糕就很值钱，还有上的鸭鱼。

这次江微柔没有一个人坐，依旧了很多东西，堆满了桌，今儿个上码的人很多，她看着看着也吃了起来。

还不等江六想到说服大小的办法，三人已经喝完了两壶茶，吃光了粮饼。

“饱了没？”

“噶，半饱。”庞簧摸摸肚。

“我还行，算饱了。”董其英的胃不小，只是比起大块要小那么一儿。

坐在主位的人，端着茶继续喝，江六又叫乌雅送来了两壶。

难怪大营里的人得那么壮实，真的是又能吃又能喝啊，那饼今儿个吃难变咸了？

现在可以谈正事儿了，他们要粮饼的方。

听这意思是要他乖乖献，江六微皱眉，白给啊？那他以后还能卖吗？这对行商走远路的人来说，也是极好的便携粮。

如果这方了军中，怕是不好再现在人前。

还没等他说话，董其英挑眉提醒他：“我幼年也总想逆而上，吃了不少苦，忘了人应该学会顺势而为。”

空气有一瞬间的停滞，大家都没声，江六心声如雷动，脑转的飞快，顺势而为？

顺势……

势？

“今日小献此方，愿天一统，百姓安定！”

最新的邸报没有任何的异常，他有时也会留意，最近关乎农人的，似乎只有新粮一事。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买卖以后是否能的更远？这可是拉近关系，搭船的好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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