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温柠转过，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他。

温柠缓过神来，才想起自己转过来是为了什么，她冲褚晏清微微一笑，眉也漾一抹弯弯的弧度，压低声音开：“同学你好，能借支笔吗？”

温柠目光四游走，余光不经意瞥见站在商店前的那抹熟悉的影，他依旧着罩，一手抄兜，皱眉望向前方，似乎在不满这场阻拦他回家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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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她便记住了这个不说话的小男生，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后桌这位俨然是学霸一枚。

那时正逢冬季，褚晏清不好患了冒，怕影响别人便一直着罩上课，其实他数学还行，只是青期对自己的要求颇为苛刻，再加上那时候班里的学生几乎都会趁着节假日上补习班，褚晏清便对文皙提了想补习的要求。

恰好褚父有个朋友开培训班，打过招呼后便让褚晏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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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褚晏清总是着一副罩，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跟谁也不，温柠坐在他前面，有一回笔没油了，便想着向同学借一支，她转对上褚晏清的神，视线落在他桌面时，眸瞪大，微张，一时之间竟忘了开。

褚晏清闻言，从桌肚里掏一支笔递给她，温柠激地接过：“谢谢。”

一起的题目就疼，期末考试更是考的一塌糊涂，见着就要三了，温茹实在担忧就这一门学科拖了她的后，寒假期间生生让她去上了十天的课外补习班。

温柠兀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温柠抿，想着好歹上课的时候还借了人家一支笔，这会不如就好心地把伞借给他吧，反正姑姑等会就来接自己了。

温柠走到玻璃门前，百无聊赖地等着温茹过来，她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人，雨瓢泼而，人行上来往的人群纷纷撑着伞快速走过，汽车堵成一排，亮着猩红的尾灯，信号灯一秒一秒在倒数。

褚晏清见她怔愣地失神，于是抵小声咳了两句，声音隔着罩传来，沉闷而沙哑。

彼时温柠面对一张卷尚有一半的大题解不来，却无意间瞥见他桌上铺开的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解题步骤，她不由得吃惊，中都是崇拜。

补习班上到傍晚五才结束，冬日昼短，五的天已经灰蒙蒙一片了，外加那天还着大雨，路两侧的路灯齐刷刷亮着黄的灯光，温柠背着书包坐电梯去，温茹给她打电话说外面在大雨了，她开车过来接她回家，叫温柠在一楼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