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周的那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聚集在你边，没了世之位，你觉得这些人还会给你效忠？”

齐昀听了这话，笑得更厉害，却没有半半回她话的意思。

就算是夫妻之间，也是如此，所以她很能理解崔倓的选择。换了她，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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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镜有片刻的停滞，“世之位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这里要怎么选难还需要别人帮你吗？”

晏南镜冷笑，“你死了我都不你。”

她看过去，里带着儿不可思议，“难不应该是和君侯一样吗？”

晏南镜气息都为之一顿，然后咬着牙，“你个疯！”

“不该是这样，你觉得应该是哪样？”他俯来，压在她耳边问。

都是父，他父亲是什么样，他难还不是一样的？

所以齐昀这么简直远远超她的理解之外。

“知善很关心这些吗？”

“疯，其实比君更肆意。那些腐儒嘴里称颂的功名，其实和随心所相比本不值一提。”

言，可能的的确确和崔倓没有什么区别。可这也没关系。”

“世之位也不要了？”

他听后，俯首来，浑笑得发抖。

“或许，我真的和父亲一样呢？”

天攘攘皆为利来，天熙熙皆为利往。

晏南镜蹙眉盯着他，“你到底有什么别的打算，我不觉得我能比得上世之位。”

“世之位？”他话语微微上扬，话语里满是嘲讽，“父亲和我说，如果要你，那么就不能要世之位。”

“我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孤魂野鬼一样。”他牵了牵角，“我父母如何，知善已经见过了，不必我多说。臣僚和我其实也都是他为我所用，我予他荣华富贵而已。和臣僚再如何，也只能是上君臣，不能僭越。就算是孤魂野鬼，也想要有人在边，不是吗？”

“只是我很奇怪，照着中郎将这般的贵人，不该是这样的。”

“那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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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镜悚然一惊，他要是有所忌惮还好，要是什么都不在乎，那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他察觉到她还要开，立即截断她的话，“知善也不要说什么，凭借我的份，我想要什么女不行？若是真的和你说的这样，现如今事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局面了。”

几乎没有例外。

这世上所有的事，汇聚到一起，都是为了一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