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昀沉寂小会，嗓音微冷。

这幅模样，太夫人已经多年都没有看到了，见着了不仅越发觉得稀奇。一面纳罕，一面和他，“她既然松了，那么你就一鼓作气。这事和打仗也没有太多差别。”

“不过能得偿所愿就好。”

齐昀低，面颊通红，腼腆的厉害。

男人喜人，更喜有的人，哪怕被桀骜人给翻了过去。那也会满面温柔，恨不得抱住人的手好生安抚一番，还要问问人累不累，痛不痛。

果然齐昀面浮些难得一见的羞敛，他眸亮，低手掌握成了拳压在了上，轻咳几声。

“难——”

太夫人心叹，这男人不什么年纪，什么份，对上人都一个样。

“她现如今就在我那儿。无人能和我相争。”

见齐昀笑着低，面上羞涩依在。太夫人笑着将手臂完全靠在手的锦几上。两边的婢女轻步上前，给她捶打上。

齐昀脸上的羞涩越发厉害，他似乎有些无所适从，“这该从何说起。只是知善愿意让我亲近了。”

人不仅仅要有靓丽的姿容，还得有桀骜的脾。太过温顺的人，就算容颜再盛，也让人毫无兴致，和摆设的那些床屏没有太大的区别。

齐昀觉得祖母这话说的不对，里你来我往，但他不到和战事里那样冷静自持。她稍微有些风草动，他便自阵脚。

太夫人上了年纪，反而生童心来。有些话也不说直白了，故意逗孙难为。

太夫人笑看他，“也不枉你们两人来回几月在路上的奔波。”

“人都有脾气，能到这步，心气也算是相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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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对上太夫人揶揄的目光，忍不住低咳了一声。这幅模样让太夫人大为震惊，平日这个孙儿不会如此直白的在人前说这话。

太夫人故意拉了语调。

孙这模样，对太夫人来说稀奇的很。她对孙辈并不是儿那般严厉。只要不耽误正事，孙辈们想要什么，她完全不拦着，不但不拦，反而还会看闹，看看孙辈们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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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真的是战事，他早已经输给她了。

“还是太年轻了。不知此事上一鼓作气，一鼓作气将所有事全都定。人就是你的了。也免得夜梦多。”

“看来是得偿所愿了？”

太夫人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