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镜抬，直接和他对视，“你很好，其实我知你这人，即使表现得再礼贤士，可是心里依然是傲气的。没必要……”

“可是如果我说……”他的傲气在她跟前莫名的消失呢？

他艰难的发声，没有办法将话语全都说完。

他引起为傲的那些，容貌武艺，在她面前，似乎失去了所有的作用。这些能获得外人赞赏甚至钦慕，但是在她面前，他不是公，也不是中郎将。他像是无措的少年，百般心思想要靠近，但又害怕自己的举动会惹来她的厌恶。

有些话不能说来，说来怕吓到她。

齐昀只能艰难的将那些话语全都吞去。

她说过她不过成婚，也不会对任何一个男动，他应该知足了。可是人原本就是不知足的，他贪心不足，不死心的想要获得更多。

“你你自己就好了。”晏南镜轻声，“不必特意去学什么。何况我自己都不知，我喜什么样的。”

她的话语让齐昀看过去，晏南镜故作轻松，“所以，也不要问我啦，和平日里一样相也好的。我看着平日的样，更喜。”

这话说来，简直是要她的老命了。

趁着齐昀怔忪的间隙，她赶的掉就跑。

她提起裙脚跑的飞快。等跑一段距离了，她才气着停来。之前肚吃的太饱，跑不了多远，要不然胃那儿往坠痛。

她见着没人，气几，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齐昀过来见她捂住肚腹，神张，“腹痛？”

她，又摇摇，“跑得有些快，不过无事，只要休息小会就好了。”

齐昀扶着她站好，陪着她在那儿站了小会，过会说，“我送你回去。”

今日的光不错，奈何依然寒冷。即使在外面站着，除了让日照一照，觉得心愉悦之外，并没有半意。

“我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荆州了雨。不过还是比洛要和些。”

齐昀和她说。

晏南镜已经不记得去年此时此刻，在荆州晴雨如何了。

“你还记得？”

“如何不记得，我还记得冬至日，你祭祀神的时候，还偷偷多看了几摆上的酒。”

他有些好笑的望着她，“我开始的时候不明所以，毕竟知善也不嗜酒，今日我明白了，可能那会想着阿媪煮的米糍吧。”

晏南镜早已经不记得这个了，她满面无辜的对他笑，“你记得好多。”

“我……”

是因为是她，所以才记住的。不然其余的，被他记住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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