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因为通骑，所以才能那样安排她。她突然笑了笑。

只是没想到，最后用在她上的手段最后用到了他自己的上。

她想到她看到许少安在榻上蠕动，齐昀是知如何折磨人的，尤其榻上的那个人明白一切，却又不能报仇，只能躺在那儿，让仇人目睹自己的丑态。

“知善在笑什么呢。”

齐孟婉靠了过来，里满是揶揄，晏南镜回神过来摇摇，齐孟婉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她过来俯笑，“不会在想和阿兄有关的事吧？”

“没有。和公没有什么关系。”晏南镜。

齐孟婉满面失望，手里持着片面，轻轻的给她自己扇风。兄的那心思，就算不宣之于，她们这些人，只要看一他看前人的神，心就明白了大半。

男人喜金戈铁建功立业，想着位及三公封狼居胥，儿女是半都不放在心上。哪怕见着别人夫妇甚笃，都要指手画脚说几句不应该。

可是真的陷去了，反而没有之前的那么冷心冷。齐孟婉自小都怕这位兄，兄其实待人宽仁，但是看人的是冷的。齐孟婉自小怕他，尤其是怕被他盯着。虞夫人之前说的那些话，别说祖母，她听了都想笑，许女杵在那儿，兄扫过去，和看旁人没有半差别。还他的心，别到时候被丢到一旁哭天喊地的就不错了。

但兄看知善的时候是不一样的，不是随和也不是一视同仁的默然。像是开之后完全化开了的，里光亮，即使细碎却也慑人。

只是可惜，知善看着没有多少意思。齐孟婉遗憾过后，接着又是庆幸。不喜上才好，她怕了兄这么多年，见着兄得偿所愿，还是有些不甘心。

晏南镜瞧见铜镜里齐孟婉先是满脸惋惜，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睛噌的亮了亮，随即又是笑意盈盈，瞧着像是期盼什么。

太夫人在这儿，她不好继续开问，坐在那儿让婢女们给她梳髻。

髻是贵女们时兴的发式，她也曾经梳过。后面嫌弃太费时，脆随随便便把发在上挽个发髻上玉簪和步摇就算完事。也懒得再费什么心了。太夫人这儿的婢女心灵手巧，给她把发髻盘，还梳了薄如蝉翼的云鬓。光线都可以投那薄薄的发鬓里，生柔和的光。

“好极了。”太夫人年纪大了，但是女人喜服饰打扮的喜好还在，年纪大了妆艳抹的不像回事。她就格外喜看着少女们妆扮。

乌发盘堆起来的髻前上了一对金叶步摇。晏南镜稍稍一动，步摇上就发金玉相撞的悦耳声响。

婢女们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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